何雨柱心裡一緊,也沒給沈桂芝介紹林婉凝,帶人就跑,“娘,我臨時有點急事,就不在家裡吃飯了!”
沈桂芝沒接話,盯著林婉凝離開的背影看了好幾眼,嘀咕道:“一個大夫,是女的怎麼了,還非要化成一個男的?這到底是什麼人啊?”
“娘,你跟誰說話呢?”何雨水帶著小米、大花和小七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。
沈桂芝轉頭問道:“你們不寫作業,跑你哥這兒來幹啥?”
“我哥有冰櫃,我們是來做冰棒的,明天休息,拿去賣!”何雨水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汽車裡,林婉凝忽然開口:“路上給田丹打個電話吧,我好像發現了一貫道資金來源的秘密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何雨柱一邊開車一邊埋怨,“剛才在家裡打電話多方便,這一路上,去哪兒找電話?”
“誰讓你一直催我走的?”林婉凝撇了撇嘴。
“剛才多危險你知道嗎?”何雨柱嘆了口氣,“我娘差點就進門了,你要是跟她多說兩句話,立馬就露餡。”
何雨柱在一家餃子館附近停下車,讓林婉凝進去買點吃的,自己則去郵電局借電話給田丹打了過去。
兩人剛回到家沒多久,田丹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,滿頭大汗。
何雨柱遞給她一瓶北冰洋汽水:“先喝點,解解暑。”
田丹咕咚咕咚喝了幾口,長出一口氣:“還挺涼的,你小子,日子過得真奢侈!”
林婉凝把田丹領進客廳。
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白紙,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個進出口公司的名稱、經營專案、賬戶資訊和資金流向,一看就花了極大的心血。
林婉凝指著那張圖說道:“我分析了一百五十多家出口企業,最終發現有十三家公司存在問題……這十三家公司的出口產品非常相似,其中有一個共同點——都有豬鬃專案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詳細講解自己的分析過程,從資金流向到業務結構,層層遞進。
田丹一邊聽,一邊飛快地記錄著。
何雨柱聽得有些頭大,忍不住打斷道:“能不能先說結論?推導過程一會兒再補。”
田丹立刻瞪了他一眼,明顯不滿——她清楚,沒有完整邏輯,很難說服局裡。
林婉凝點點頭,直接說道:“自從我懷疑這十三家四九城貿易公司之後,我就親自去實地調查,已經再次確認——它們確實在為一貫道提供資金支援。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何雨柱問。
“因為這些公司都在養鴿子。”林婉凝語氣篤定,“而且是信鴿,用來傳遞訊息。正常的貿易公司根本沒必要這樣做,現在電話已經很方便了。”
田丹眼睛瞬間亮了:“好,我們終於抓到狐狸尾巴了。”
何雨柱卻依舊謹慎:“可為什麼用鴿子傳信,就能證明是在給一貫道運送資金?”
林婉凝微微一頓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你忘了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了?我們也一直是用鴿子傳遞訊息的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隨即問道:“丹姐,這次是不是可以抓人了?”
林婉凝想了想,建議道:“可以先在這十三家公司周圍秘密佈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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