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走出飯店,許大茂朝劉光天和閻解放擺了擺手:“你們倆先回去吧,我和你們師父談點事。”
王寶生看著兩人走遠,這才問道:“大茂,你找我們還有事?”
許大茂笑了笑:“古董行當有個規矩——當面驗好貨,不找後賬。咱們雖然是兄弟,可這貨,我還是得當著你們的面驗。”
王寶生點頭稱讚:“大茂兄弟,做事就是認真。”
許大茂拿出手電筒,隨後從布袋裡取出一個卷軸,先掃了一眼裝裱,臉色瞬間變了,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。“寶哥,鄭哥,你們這東西不對。你們確定二哥看過這東西?”
“看過啊!”王寶生一下愣住了,“他還說有一件還是從宮裡出來的,上頭還蓋著乾隆的印呢。”
許大茂搖頭,沒有說話,迅速拿出第二軸——也不是原裝原裱;第三軸、第四軸、第五軸,全是比較粗糙的裱工。
許大茂搖了搖頭:“你們的畫被掉包了!”
“不可能啊!你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了,再仔細看看,也許裡面是真的呢?”鄭德意依然不死心。
“不用看就知道是假的。哪有好畫用這麼廉價的方式裝裱的!”許大茂笑了。
王寶生開啟一幅畫,給許大茂看。結果就連他這個根本不懂畫的人,都知道是仿品。五幅畫都被開啟,全是劣質仿品。
“這不可能啊……”王寶生喃喃道,“這是我親手從老二那兒拿出來的,動都沒動,怎麼會出這種事?”
許大茂笑了:“寶哥,你不會懷疑是我給你換的吧?”
“不會。”王寶生搖頭,“我不信你在我面前能把畫給換了!”
“你大爺的!”鄭德意破口大罵,“我們這是天天打雁,結果被雁啄了眼睛。”
王寶生把畫直接扔到什剎海里面。
他頹然地坐在地上,說道:“大茂,你可要幫幫我!”
自從汽車被燒之後,何雨柱就從軋鋼廠找了一輛舊吉普車,自己給改裝了一下。雖然不如原來的好,也能代步。
他開車開到前門,把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給陳雪茹聽。
陳雪茹非但沒惱,反而笑了。
“柱子,我知道你盡力了。沒證就沒證,我就不信,還能有人把我們抓起來。” 陳雪茹抱住何雨柱呢喃著。
何雨柱一聽這話,笑了:“我還以為你會生氣,沒想到你這麼通透。”
陳雪茹冷笑一聲:“我知道你身邊的女人不少,她們其實都不希望我們結婚,這點我早就明白。可不管別人怎麼想,我們的婚禮,必須辦!”
“沒問題。我一定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!”何雨柱保證道。
“我找人算過日子了,下週末就是好日子!請柬、喜服、喜被,全都我來準備,你只管等著入洞房就行。”陳雪茹胸有成竹地說。
“那我可太省心了。不過,錢都由我來出!”何雨柱說著,就掏出一個存摺。
陳雪茹翻開一看,笑了:“五個億,你還真有點錢!”
何雨柱笑道:“我們既然要結婚了,我也不瞞你了,這錢只是在銀行裡的,我現金還有不少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