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路衝上頂層,何雨柱則把唯一的門用一個廢舊的儲水罐壓住。
這是一棟二十多層的高樓,樓頂的風很大。
兩個蒙面人遠遠看著何雨柱,大口喘著粗氣,眼中滿是絕望——他們覺得,這裡就是絕路。
何雨柱在樓頂上巡視了一週,看向十米外的另一棟大樓,那棟樓比這棟稍矮一些,樓間距不過十米,可對兩個蒙面人來說,卻是天塹。
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從揹包裡扯出一根帶鉤的繩索,在手中掄圓,“呼”地一下甩了出去——
鐵鉤劃過半空,穩穩扣住了對面樓頂的欄杆。
“幫我們一把!錢我們分你一半!”蒙面女人朝何雨柱大喊。
何雨柱只點了點頭,又取出三副滑降掛鉤:“跟我來。”
他率先扣上掛鉤滑了下去,身影在樓間劃過一道弧線,穩穩落在對面的平臺上。
另外兩人緊隨其後,繩索在風中繃得筆直。
何雨柱剛落地,就迅速取出另一根足足六十米的長繩,一頭綁在結實的水泥柱上,另一頭徑直扔下樓,隨即抓著繩子迅速滑落。
兩個蒙面人徹底被何雨柱的操作驚呆了,沒想到他一個揹包裡,竟能掏出這麼多工具。
樓下是一片老舊的停車場,裡面停的車並不多。
何雨柱直奔一輛全新的雪佛蘭轎車,把鐵絲探進車窗一勾一拉,車門應聲而開。
點火、啟動,一氣呵成。
兩個蒙面人剛好落地,踉蹌著衝了過來:“帶我們一段路!我們給你錢!”女人的聲音裡帶著懇求。
何雨柱推開副駕車門:“上來吧!”
雪佛蘭轟鳴著衝出停車場,在第五大道上疾馳。
車窗外,曼哈頓的高樓飛速向後掠去,警笛聲還在四周此起彼伏地響著。
何雨柱連續拐進幾條窄巷,穿過布魯克林橋,最終駛入碼頭區一片荒廢的倉庫群,把車停在了一座廢舊工廠裡。
三人下車,蒙面的年輕男女這才扯下面罩——竟是兩張二十出頭的東歐面孔,鼻樑高挺,眼窩深邃。
“謝謝你。”年輕女人深吸一口氣,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道,“錢,我們說到做到,分你一半。”
她說著開啟布袋,倒出成沓的美鈔,應該有幾十萬美元。
何雨柱只抽了一沓,大概一萬美元:“我有這些就夠了,你們也不容易。”
“你……不缺錢?”男人滿臉詫異地問道。
“我不缺小錢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你們是哪裡人?”
“蘇國來的。”女人眼神一暗,“我父親是一名體操運動員,當年參加完奧運會,就留在這裡任教,我就在這家銀行工作,因為父母是蘇國人,這次審查,他們就把我開除了。所以,我就和男朋友過來,想要拿走本該屬於我的錢!”
何雨柱笑了:“你還挺有個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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