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紀委的門,何雨柱沒耽擱,直接找了個電話亭,給田丹撥了過去。
電話那頭,田丹一聽是他,立馬問了詳細情況。
何雨柱也沒有瞞著她,把詳細情況都說了,快掛電話的時候問道:“丹姐,許大茂關哪兒了?”
田丹說了許大茂的關押地址。
何雨柱回家後,閉門謝客,他把計算機上用的磁帶剪出一部分,開始製造錄音機和磁帶。
三天後,一臺巴掌大的小型錄音機制作完成。
何雨柱掂了掂這小玩意兒,心說:許大茂,周昊,你們等著。
他根據田丹給的地址,直接去了拘留所,見到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被人帶進來,看見何雨柱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,愣了好幾秒,才指著何雨柱嚷起來:“你、你丫不是進監獄了嗎?怎麼還能在外頭晃盪?”
何雨柱笑了:“許大茂,你是不是覺著,攀上了周昊,就能把我弄進監獄去?”
許大茂緩過神,冷哼一聲,也不坐了,站在那兒指著何雨柱:“何雨柱,我知道你幹嘛來了。你想讓我翻供?是不是?你死了這條心吧!沒門兒!既然你把老子弄進來,那老子也豁出去了,跟你不死不休,也把你拉下水!”
何雨柱不惱,反而笑了:“大茂,年輕輕的,怎麼說話都顛三倒四的?是我跟劉光齊把你弄進來了不假,可你摸著良心說說,是不是你先跟周昊合著夥整我黑材料的?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:“何雨柱,這些年你一直壓著我,壓得我喘不過氣來!我就是看不慣你!”
“是因為我升官了,你看不慣我?”何雨柱盯著他,“還是因為周昊許諾給你什麼了?”
許大茂臉色變了變,嘴上卻不饒人:“當然了!周公子那才叫豪爽。要不是你攪和,老子這會兒都能進勞動局當後勤科的科長了!所以我恨你!我恨你比恨劉光齊還厲害!”
何雨柱聽了,饒有興致地說:“許諾你當後勤科科長?這籌碼可不低啊?”
許大茂得意起來,脖子昂著:“那是,實話告訴你吧,即便小爺現在還在拘留所,可我也已經跟周昊聯絡上了,他說了,我判不了刑,很快就能出去!還能當科長。何雨柱,你氣不氣?”
何雨柱聽完,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大茂啊大茂,你說你不是傻人,這種話你怎麼也信?周昊是有後臺不假,可他這個人言而無信是出了名的。你在他跟前,就是小巫見大巫……”
許大茂不屑地撇撇嘴:“何雨柱,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。反正我知道,周昊的後臺比你硬!”
何雨柱用激將法,把許大茂知道的都盤問了出來。
末了,何雨柱忽然收了笑,正色問道:“大茂,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,都是真的?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一臉得意。
何雨柱也不多話,從桌子上的布包裡,拿出錄音機。
倒了一下帶,按下按鍵——許大茂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從裡頭傳出來,一字一句,連那股子得意勁兒都錄得真真兒的。
許大茂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他猛地撲過去要搶,何雨柱閃電般拿在手裡。
何雨柱站起身,衝許大茂笑了笑:“大茂,謝了啊!剛才的演講很精彩!”
他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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