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氣是正常人的三到五倍,這一使勁,直接讓局面反轉,手掌跟鐵鉗子似的,死死夾住了華哥的手。
華哥臉色一變,想抽抽不出來,想壓壓不下去。
下一秒,何雨柱猛地一壓——“砰!”華哥的手被拍在桌上,桌板都震了三震。
“我操!”周圍炸了鍋,“太厲害了!”
贏了錢的紛紛叫好,輸了錢的哭喪著臉罵罵咧咧。
華哥臉上掛不住了,他甩甩手,臉色忽然一沉,說道:“齙牙榮,有人跟我彙報,說你表面上跟金海鬥得最狠,實際上有人看見你和他吃過飯。”
齙牙榮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變了:“華哥,你這話可不能亂說!我和金海那邊可是仇深似海。你憑什麼給我扣帽子?”
華哥冷冷一笑:“反正我今天看你就覺得可疑。還有你這個表弟,你說他是聾子,拿什麼證明?”
齙牙榮梗著脖子:“你找個醫生來驗驗?你懷疑他,憑什麼讓我證明?大家過來評評理,華哥惦記我的地盤有一段時間了,今天他就是故意針對我。我要跟老大去反應……”
華哥一看說不過齙牙榮,指著何雨柱:“既然你這表弟能打,我隨便從手下挑六個出來,跟你的聾子表弟比劃比劃。他要是打贏了,我就信你;打不贏,我連你一塊兒收拾。”
齙牙榮頓時炸了:“華哥!你不過是管這次大會的保安人員,別拿這種身份欺負我。我不怕你!”
華哥嘻嘻一笑,眼裡盡是嘲弄:“你還是怕了?”
齙牙榮心裡明鏡似的——華哥哪是掌握了什麼證據,不過是想佔他的地盤。他這個賣魚佬出身的小頭目,要不是這些年八面玲瓏,給幾個14K大堂主送的孝敬夠多,他管的地盤早讓人吞了。
何雨柱在一旁裝傻充愣,拍了拍齙牙榮的肩膀,比劃著問:“表哥,啥事兒?”
齙牙榮心裡暗笑:這小子倒是會演。
他連說帶比劃:“有人要跟你打架!”
何雨柱聽懂了,呵呵呵地傻笑起來。
剛才大家鬧鬨鬨的時候,何雨柱可沒閒著。
他利用空間功能,把身邊一個裝茶具的木箱子塞滿了高爆炸藥——足足三百公斤TNT。
炸藥裡的定時裝置,他調成了二十分鐘。
“咱不在這兒打,”何雨柱比劃著,手指頭往外指,“去海邊打。”
華哥一聽就笑了,回頭對身邊的人說:“瞧瞧,這傻子一點都不傻,肯定水性特別好,打不過就往海里跑?”
華哥手下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齙牙榮嘲諷道:“華哥,你都快四十的人了,一點不懂事。你敢煽動幫派內鬥,你活不過今天晚上。”
華哥不以為意地說:“有權不用,過期作廢。你們幾個跟著傻子去海邊,陪他練練。別打死,留口氣就成。”
六個手下嘻嘻哈哈地應了,推著何雨柱往外走。
齙牙榮跟在後面,回頭狠狠瞪了華哥一眼:“你等著,老子他媽不會放過你!”
華哥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齙牙榮,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今天老子就把你的地盤給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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