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架波音747歷經千難萬險,總算平安落地。
可這條跑道年久失修,坑窪一個接著一個,起落架每重重磕一下,機艙裡所有人就不約而同發出一陣“啊啊啊”的驚叫聲。
不少人臉色慘白,死死攥住前排座椅靠背。
折騰許久,飛機才在劇烈顛簸中穩穩剎停。
何雨柱聽覺格外敏銳,機身引擎剛熄火,他就聽見了戰鬥機的轟鳴,他立刻揚聲大喊:“所有人別拿行李!飛機停穩立刻撤離,就近找防空掩體躲避!實在找不到掩體,就鑽進廢棄老式機庫藏身!”
孫機長反應同樣迅速,當即下令幾名空乘快速開啟應急逃生艙門,充氣滑梯“嘭”一聲徹底撐開。
何雨柱一把拉住李主任,語速急促:“我去東北角防空陣地檢視一番,看看有沒有留下防空火炮。來的戰機擺明要炸燬我們這架專機,李主任,一旦找不到隱蔽場所,大家立刻分散撤離自保,各自保全性命。”
李主任還心存遲疑,一旁的孫機長早年當過海軍航空兵飛行員,退伍才轉入民航,實戰經驗極其老道,當即開口:“我降落時留意過地形,靠山一側有好幾座地下機庫,大家跟著我,全員往那邊轉移。”
一小時前,追擊這架客機的四架F-16編隊就收到了總部返航指令。
後方指揮室一眾參謀反覆測算航線軌跡,很快判定,編號B-2347的民航客機依舊處在戰機巡航追擊範圍之內。
指揮部當即變更命令,召回四架戰機重新分派任務。
一名軍官快步走到威廉將軍身前敬禮稟報:“將軍,依照航線推算,這架客機此刻有可能已經降落。整個中太平洋符合迫降條件的機場寥寥無幾,中途島亨德森機場是最貼合目標航線的地點……”
威廉將軍略一思索,立刻下達新指令:四架F-16編隊折返,兩架奔赴亨德森機場搜查摧毀目標,剩餘兩架繼續在周邊空域大範圍搜尋。
編隊長機約翰機長馬上拆分編隊,下令二號、三號戰機直飛中途島,自己帶領四號戰機留在外圍持續巡航排查。
何雨柱憑藉掃描系統一掃描,很快鎖定機場東北角一處廢棄防空陣地,陣地外圍被樹木層層遮掩,隱蔽性極強。
他快步衝到陣地之內,只見掩體全是鋼筋水泥澆築而成,只是防空武器早就被撤走,只剩空落落的工事外殼。
他心念一動,立刻從空間取出一臺復仇者AN/TWQ-1車載防空系統。
這輛悍馬4×4輕型越野戰車是他此前在中東美軍基地繳獲得來,整車體型小巧緊湊,車頂整合小型雷達,可獨立搜尋低空飛行器,搭載數枚毒刺防空導彈,單人就能完成搜尋、鎖定、發射全套作戰流程。
何雨柱本不想主動擊落美軍戰機撕破臉皮,但心底早定下底線:對方但凡動手炸燬民航客機,他絕不會手下留情。同時全程拍下作戰畫面,留存對方蓄意攻擊民用航班的鐵證。
戰機轟鳴聲越來越近,何雨柱放眼望去,孫機長與李主任已經帶著四十多名隨行人員盡數鑽進地下機庫隱蔽,他懸著的心徹底放下。
不得不說,孫機長擁有戰機駕駛功底,應急逃生的思路格外老練穩妥。
兩架F-16貼著海面超低空俯衝而來,呼嘯掠過亨德森機場跑道上空。
長機庫裡對著僚機喊話:“那些華夏人早就躲藏起來了,我們這次任務完不成了。”
僚機喬皺眉道:“將軍指令我們要殺人滅口,我們即便炸燬這架客機,也找不到那些人了……我們彙報給總部吧!”
庫裡嗤笑一聲:“喬,別那麼認真,我們把這架民航飛機炸了就走,至於炸沒炸死人,那就不是我們能管了!”
喬依舊謹慎:“我們,我們最好請示將軍。”
庫裡滿不在乎地笑道:“喬,我們把所有炸彈都投了,如實說也沒啥,反正我們不能降落,沒有我們責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