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捂著被砸紅的額頭，忙不迭立正敬禮：“將軍放心！我馬上加派飛機和艦艇，就算把太平洋翻個底朝天，也一定把人揪出來！”嘴上硬氣，心裡卻直打鼓，可這時候，硬著頭皮也得頂上。
作戰會議室裡，喬治把威廉的暴怒原封不動地端了出來。
幾個主要參謀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眉頭擰成了麻花，屋子裡只剩下空調嗡嗡的低鳴和翻檔案的聲音。
安靜了足足一分鐘，角落裡一個叫哈利的年輕參謀忽然“啪”一聲把筆拍在桌上，開口道：“我想了兩個鐘頭，越琢磨越覺得——咱們讓人當猴耍了。”
喬治猛地轉過去：“你憑什麼這麼說？”
哈利站起來，走到講臺上，抓起紅藍鉛筆，在太平洋海圖上狠狠畫了個大圓圈：“那艘老掉牙的LST，一宿頂多跑兩三百公里，再怎麼飛也飛不出這個圈。可咱們兩架P3C、五架F16、三艘巡洋艦，把這片海都翻遍了，毛都沒撈著！”
喬治急得直搓手：“哈利，別賣關子！到底怎麼回事？痛快說！”
哈利轉過身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：“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——他們把登陸艦鑿沉了，沉船之前，先搶了一艘商船，換了皮？”
這話像一顆雷，炸得滿屋子參謀頭皮發麻。
“對啊！誰規定他們非得開那艘破登陸艦跑路？”
角落裡沉默許久的黑人少校亨特站起來，扶著桌沿沉聲道：“哈利說的，確實說得通。可問題是——查商船？這活兒比登天還難。你圈裡那條航線上，少說漂著上百艘貨輪。總不能一艘一艘扒著查吧？”
哈利嘴角一勾：“不用一艘一艘查。從距離上篩一批，再從衛星電話、航線記錄、註冊檔案裡過一遍，至少能篩掉九成沒威脅的。剩下的，派軍艦上去攔就是了。”
喬治聽完，使勁拍了兩下手掌：“好！就按哈利說的辦！調動一切資源，把那一百多艘貨輪查個底朝天！我就不信揪不出來！”
接下來整個參謀部像上了發條，調檔案的調檔案，打電話的打電話，全球船舶資料庫被翻了個遍——船名、註冊國籍、貨主、申報航線、停靠港口記錄，一樣不落。
三個小時後，成果出來了。
從一百多艘裡篩出二十艘可疑目標，不幸的是，何雨柱那艘船赫然在列。
命令立刻下達：三架P-3C偵察機加兩架E-2C預警機，緊急升空，對這二十艘船逐艘跟蹤查證。
傍晚時分，天邊燒著橘紅色的晚霞，一架P-3C開始從高空俯衝下來，高度驟降至一千到兩千米低空，機翼下的偵查裝置直直對著海面掃過來。
何雨柱盯著雷達螢幕，眼看著那個光點越來越近，心跳驟然加快。機會來了。
他沒有半秒猶豫，手指一動，空間裡那艘老式LST登陸艦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海面上。
他一躍跳上導彈發射車，火控雷達瞬間鎖定目標，紅燈閃爍，鎖定音尖銳地響起來。
他的拇指狠狠按下發射按鈕。
“轟——隆！”
一道火光撕破黃昏的天空，那架P-3C偵察機被凌空打中，機身猛地一歪，裹著濃煙和火焰翻著跟頭栽向海面。
瞬間，整架飛機就掉進海里，碎片潑灑在暗紅色的海面上，像無數人的血鋪滿了那片海域。
何雨柱盯著那片燃燒的殘骸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嘴裡罵道：“來啊！多過來幾架，老子給你們一勺燴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