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機長沉吟了一下,壓著嗓子開口:“我倒是有個主意,特別不成熟,大夥兒想聽不?”
張局長一聽,火急火燎地說道:“有就說!老張,這都火燒眉毛了,你還賣什麼關子?趕緊說!”
孫機長認真說道:“其實離港島不遠的地方,有個小島,叫那地方小得很,有二戰時期的老跑道,好像沒有駐軍,島上原住民也不多,而且都集中在南邊有沙灘一邊生活。北邊就是的舊機場了,早就荒了,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椰林,人跡罕至,曾經有海盜盤踞這裡,咱們,咱們,”他看了何雨柱一眼,何雨柱點頭,他才繼續說道:“咱們不如把這貨船給炸了,然後坐著何廠長那艘小船悄悄摸上岸,神不知鬼不覺,應該沒人會發現。在島上躲個十天半個月,等風頭過去——我琢磨著,人也不可能一直在那條航線上死守著,半個月後準得撤。到那時候,咱們再找機會劫一艘過路貨輪,混在船隊裡頭跟著走,誰還能認出咱們來?”
何雨柱聽完,眼睛一亮,當即表態道:“這個辦法很好,您看我是想問怎麼處理那些海員吧!我覺得他們不能放過。”
李主任卻皺起了眉,遲疑著問:“那不好吧!”
張局長冷哼一聲,說道:“李主任,我不瞞您,他們真不是什麼好東西,之前就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,想偷偷往外發訊號——要不是我們發現得及時,咱們早暴露了。那幫人留著,就是個隱患。”
何雨柱盤算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貨輪底艙有個小隔間,裡頭堆著不少烈性炸藥。我打算裝個定時裝置,到時候讓那些水手自己開著船走,等他們快到檢查站位置的時候,我再引爆炸藥。”
張局長一拍大腿:“我贊成!我敢拿腦袋擔保,那幫人一到檢查站,準得把咱們賣得乾乾淨淨。他們那眼神我早看透了,沒一個靠得住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:“既然他們也不是什麼好鳥,咱們也用不著有什麼心理負擔。再說了,能跟山口組混在一起的船員,會是什麼好人?”
他說著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有件事得提前說——我那艘巡邏艇小,坐不下這麼多人。回頭從貨輪上卸個小拖船,掛在艇後面拖著走就行。”
李主任卻皺起了眉,猶豫了半天才開口:“可我總覺得把那些海員都殺了不可取……””
何雨柱笑了,“您要是菩薩心腸,那我就換個法子。我在駕駛艙裡偷偷裝一個裝置,到時候不管咱們走多遠,哪怕出去幾百公里,也能收到那邊人的說話。您親自聽聽他們怎麼聊的,聽完再做決定,成不成?”
李主任點了點頭:“好,這個主意好,我就等著聽聽他們到底什麼嘴臉。”
何雨柱說幹就幹,先把貨輪上所有能跟外面聯絡的通訊裝置全給破壞了,唯獨留了一個小型發射裝置,能監聽船員說話。
隨後招呼代表團的人依次上了他那艘巡邏艇,安置妥當之後,他才轉身走到那幾個船員面前,神色淡淡地開了口:“我放你們一馬,你們自己開船回去。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——千萬別碰見的人,更別把我們供出來。嘴嚴實點,對誰都好。”
領頭的那個小頭目立刻雙手合十,躬著腰作了個大揖,滿臉誠懇:“老闆你放心,這件事我帶到墳墓裡去,爛在肚子裡也絕不吐一個字。”
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兩秒,嘴角微微一扯,笑了:“希望你能信守承諾。”
小頭目趕緊點頭:“我們信奉佛教,從不打誑語,老闆放心,絕不會出賣你們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:“我也不得不留一手——無線電和導航系統全讓我破壞了。你們只能靠電力系統維持基本運轉,憑著經驗把船開回去。能不能活著靠岸,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那小頭目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狠戾,可臉上瞬間又堆起笑來,再次作揖:“老闆,我明白,我明白,我們不怨你們,誰都不容易……”
何雨柱也懶得再跟他廢話,拱了拱手:“那咱們就此別過,各走各路。希望你們不要食言。”
幾個船員都笑眯眯地朝他作揖,嘴裡說著“保重”“後會有期”,那股熱乎勁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送別親兄弟。
何雨柱轉身跳上巡邏艇,發動引擎,帶著代表團的人徑直往南駛去。
等大貨輪在視野裡縮成一個黑點、徹底消失在海平面之後,他猛地一打舵,掉頭往北竄去。
他心裡門兒清——萬一那幫人半路碰上軍艦,十有八九會把他賣個底掉。他得搶出足夠的時間來,把距離拉得遠遠的。
果然,沒過多久,他放在駕駛艙裡那個小型接收器就傳來了動靜,那幫人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飄了出來。
小頭目罵罵咧咧的聲音最清楚:“這幫華夏人真他媽一群王八蛋,比山口組那幫孫子都壞!等碰見人,老子非把他們乾的事兒全抖摟出去不可!”
另一個大嗓門跟著附和,嗓門粗得像破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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