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不過,我希望你繼續給我當顧問,不給你官職。”
何雨柱猛地抬頭,眼眶再次泛紅,重重一點頭:“無論我在天南海北,您一個電話,我立馬回來。”
兩人四目相對,一時無言。
半個月後,鴻賓樓。
金字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許大茂和李懷德早早就守在門口等候。
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穩,車門一開,周昊從車裡走下來,一身深色夾克,精神十足。
許大茂立刻堆起滿臉笑容,小碎步迎上前,腰幾乎彎成九十度:“周領導,您今天能來,真是蓬蓽生輝啊!”
周昊淡淡一笑,擺了擺手:“都是老熟人,沒必要來這套虛的。”
李懷德和許大茂一左一右,跟貼身保鏢似的,一路小跑跟著,點頭哈腰地把周昊引進預定好的包廂。
包廂內裝潢考究,紅木桌椅擦得鋥亮,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,倒有幾分雅緻。
李懷德眼疾手快,連忙拉開主位椅子,等周昊坐下,自己才挨著旁邊落座:“老周,聽說您剛高升,一直想去看望您,又怕打擾您工作。”
年歲漸長,周昊也平和了不少:“你這麼說就見外了。我現在待的地方也是清水衙門,沒什麼可看的。倒是你們——現在改革開放,你們出來開公司,應該賺了不少吧?”
李懷德連忙擺手:“哪能啊!我們關係不夠硬,也就撿點別人不做的邊角料,勉強餬口。要是能拿到紅星電子廠的產品,那肯定能發財。可有何雨柱在那兒擋著,我們實在沒轍!”
周昊聽完,忽然笑了:“你們這是來告何雨柱的狀吧?”
許大茂見話已挑明,索性不再遮掩:“周領導,既然您還把咱們當自己人,我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我們看上電子廠那些通訊產品了,那東西要是能弄出來,絕對賺大錢。可何雨柱那小子,一直讓柳氏貿易往國外走,我們連口湯都喝不上……”
周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問:“說說吧,你們手裡現在有什麼牌?”
許大茂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何雨柱在香港還有個兒子!他絕對有生活作風問題!您看看這照片,那孩子跟他長得一模一樣,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”
李懷德緊跟著又從包裡掏出一疊舉報材料,恭恭敬敬遞了過去。
周昊接過來隨手翻了幾頁,便不住搖頭:“你們晚了一步。”
許大茂一愣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:“什麼?”
周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緩緩說道:“何雨柱辭職了,紅星電子廠也拆分了,分成兩家——紅星通訊公司和紅星電子公司。”
許大茂瞪大雙眼:“您沒跟我開玩笑吧?”
周昊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我哪有功夫跟你開玩笑?不瞞你們說,這事兒半個月前就定了。”
他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照片:“你們要是有何雨柱經濟問題的證據,儘管去舉報,就算他辭職了,我也能接著查。但只拿生活作風說事,就晚了。他現在就是個無業遊民,別說多一個兒子,就算多八個,也只能說他人品有問題。”
許大茂聽完,狠狠一拍大腿:“我們費了這麼大勁,本以為這次能扳倒他,沒想到這孫子自己先不幹了!”
李懷德反應倒是快,立刻湊到周昊跟前,試探著問:“老周,那您能不能從通訊廠和電子廠那邊,幫我們弄點東西出來?”
周昊搖了搖頭: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等過一陣子再說。”
許大茂雖然沒扳倒何雨柱,心裡憋得難受,可一聽這話,心思又活泛起來,偷偷朝李懷德擠了擠眼。
。前面昊周到推悄悄,錶手的燦燦金塊一出掏裡包從趕,會神領心德懷李
”。氣客會不然自,候時的們你上幫能真我等。祿不功無“:沒一指手,眼一了看頭低昊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