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淑影站在95號四合院門前,心裡百感交集。
當年,她是從這裡逃走的。如今再回來,一晃幾十年過去了。
她穿了一件博柏利風衣,戴著墨鏡,手裡拎著香奈兒的包,身後還跟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,保鏢手裡各拎著一隻箱子。
坐在門口曬太陽的閻埠貴一眼就瞧見了她。
“同志,您找誰呀?”閻埠貴眯著眼問。
張淑影摘下墨鏡,笑著說:“請問何雨柱是住這兒吧?”
閻埠貴看看她,又看看她身後那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,心裡有點發怵,聲音也低了幾分:“你是誰呀?”
張淑影笑盈盈地說:“我是何雨柱的朋友。”
閻埠貴還挺執著,繼續追問:“哪兒的朋友啊?我怎麼沒見過,也沒聽說過啊!”
張淑影不緊不慢地說:“其實我來過你們院。我以前是何雨水、小米、大花和小七的音樂老師。不過,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皺著眉頭想了半天:“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。原先有個年輕漂亮的教鋼琴的老師,說是少年宮的,還幫著他們拿過獎……”
張淑影立刻笑開了:“沒錯,那個人就是我。”
閻埠貴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,來回打量著兩個保鏢手裡的箱子。
張淑影從一名保鏢手裡拿過一塊電子錶,塞給閻埠貴:“您是閻家的叔叔吧?好多年沒見了,這個小禮物,不成敬意。”
閻埠貴趕緊接過來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“這真是給我的?這可值不少錢呢!”
“給您的。我給院子裡其他人也都帶了點小東西,您別見怪。”
閻埠貴二話不說,立刻把表揣進兜裡,然後顛顛地往前跑,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:“何雨柱!何雨柱!你家來朋友了!你家來朋友了!”
何雨柱這時正和父母、陳雪茹、何雨露、何崢、何佳,還有方登幾個人在東跨院吃飯。
聽到喊聲,他趕緊迎出來。一看是張淑影,當場愣住了:“淑影,你怎麼……你怎麼回來了?”
張淑影笑嘻嘻地說:“沒想到我會回來吧?不瞞你說,我是應邀過來談合作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,笑得有些感慨:“我真沒想到,真的沒想到。”
閻埠貴在旁邊邀功似的說:“柱子,人我給你帶過來了啊!我走了啊!”嘴上說著走,腳底下卻遲遲不動。
何雨柱會意,塞給他一包煙:“謝謝了,謝謝三大爺。”
閻埠貴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何雨柱把張淑影讓進院子,然後迅速給小米、大花、小七和何雨水打了電話。
沒過多久,幾個人就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。
師徒相見,五個人立刻抱在一起,又哭又笑,鬧作一團,院子裡好不熱鬧。
等到她們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,何雨柱大手一揮,笑著說:“走,咱們去何記飯莊吃飯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