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點點頭:“可買房這事,咱也不懂啊。”
閻解曠想了想:“聽說許大茂那孫子都買了好幾套了,咱問問他去。”
西四,許大茂家。
劉三妹在院子裡走來走去,一間屋一間屋地看。這是他們新買的二進四合院。
許大茂叼著煙,一臉得意:“還別說,牛爺給咱找的這房子是真不錯,哪哪兒都拾掇得乾乾淨淨的。”
劉三妹撇撇嘴:“價錢也不錯,十六萬呢。我覺得還是西直門那套院子值,也是個二進院,才十二萬。”
許大茂罵道:“你懂個屁!西直門那個院子多偏啊,都快到郊區了,能跟西四比?”
“可那裡離我家近啊,出啥事了,去我家喊人也方便。”
“這倒是,可價格也不能按離你家遠近來算吧?”許大茂搖了搖頭。
劉三妹不吭聲了,過了一會兒又問道:“大茂,你把錢還給你師父之後,他啥反應?”
許大茂猛吸一口煙,知道她這是在試探,便一本正經地說:“演戲就得演全套。他說啥也不肯要那錢,說給我就是給我了。可我說這錢是給他老人家送的年禮,他這才收了,還說等他百年之後,這錢都是我和師哥崔大志的。”
劉三妹若有所思:“可是,我大哥說,你師父不可能說給了你又往回要。可你說是年禮,也有道理。”
“你以為你大哥是諸葛亮啊,啥都能算出來?”許大茂有點急眼,他自己偷偷存錢的事,說啥也不能往外露。
“要我看,我師父就是在試探我,我送得越多,將來他給得越多,也讓我師哥說不出什麼來。”
劉三妹看他那急赤白臉的樣子,笑了:“我明白了,你師父是怕錢放你手裡,沒兩年又讓你敗光了。”
許大茂心裡暗笑,總算把這件事給圓過去了。
幾個月一晃就過去了。
易中海帶著人,還真把何雨柱設計的幾款魚竿給做了出來,一上市就被搶瘋了。
伊萬一見到這批精美的魚竿,興奮得手舞足蹈,恨不得馬上帶上一大批貨回國。
何崢那邊的邊貿生意也運走了第一批貨,有酒和羽絨服。貨物都是何崢組織的,但掛在北方公司名下賣出去的。
羽絨服運到蘇聯之後,被一搶而空。光這一單,就為環球貿易公司淨賺了五萬塊。
真正掙大錢的還不是羽絨服,而是何崢搗騰來的那批酒。
有劉三滿幫忙,他這次運過去的酒數量不少,這一批酒足足給公司賺了三十多萬。
論功行賞,何崢給了天真兩萬塊錢獎金。
天真一路小跑回家,拉著秦淮茹就往廁所跑。
“你咋回事?拉我去廁所幹嘛?”
“娘,我跟何崢合夥乾的那一票,他分了我兩萬塊!”
秦淮茹聽了也樂得合不攏嘴:“這也太掙錢了,我攢了一輩子都沒攢下兩萬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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