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這樣的話,別人會不會說我以公謀私?”
何雨柱笑了:“是查稅的讓你完不成訂單的,又不是你的錯。我爹開服裝廠,別人管得著嗎?”
陳雪茹急了,狠狠一拍床沿:“你為啥不早告訴我,害我這麼著急上火!”
何雨柱也不惱,慢悠悠地說:“做戲嘛,總得做全套。”
陳雪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:“我花了這麼大心血,就想讓工人們過上好日子,為什麼偏偏有人要給我拆臺?”
何雨柱一把抱住她,聲音低了下來:“雪茹,資本遊戲就是這麼殘酷,世道變了,我們今後面對的都是嗜血的資本,他們會用各種手段,咱們也不能太老實了。我現在是為自己的利益在拼,不想因為私事去麻煩劉秘書。說不定,他自己日子也不好過。以後,咱們得多留個心眼……”
這回,陳雪茹是真想通了。她抬頭看著何雨柱,語氣裡帶著一股狠勁兒:“柱子,你別為我的事去求柳秘書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雪茹服裝是我的心血,我是有點捨不得,但也不是不能割捨。大不了東山再起,輕裝上陣,照樣能幹得更好。想跟我魚死網破?那就來吧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,認真地說:“雪茹,你記住——身體最要緊。咱家不差你做生意這點錢。”
陳雪茹當然知道何雨柱有多少家底,默默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笑了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我跟你說的話,經得起時間檢驗。”
陳雪茹使勁點頭,眼眶又紅了:“我這些年一直賭著一口氣——憑什麼每次都是你對?我就賭一回,難道就永遠賭不對嗎?可我還是賭錯了!”
何雨柱笑了:“你跟我置這氣幹嘛?”
說完,他起身走到客廳,撥了李湘秀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,李湘秀的語氣酸溜溜的:“柱子,聽說你給丹姐開了七位數的年薪?”
何雨柱笑了:“怎麼,這事你都知道了?”
“別以為你跟丹姐關係好,我跟她同事快三十年了,她什麼都跟我說。”
何雨柱笑著說:“你要是願意,現在就把工作辭了,我給你弄個副總乾乾,也掙差不多的數。”
李湘秀笑了:“等我退休了,去你那兒養老。”
何雨柱話鋒一轉:“說正事。你不是有打進李老闆公司內部的人嗎?幫我確認一下,是不是李老闆在背後讓程少搞雪茹的公司?”
李湘秀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:“這事兒……是真的。李老闆答應程少,在他新蓋的一個酒店裡,給他百分之四十的股份。”
何雨柱聽完,聲音沉了下來:“看來程少的眼皮子夠淺的。為了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就要讓一萬多人丟飯碗?這事兒我給他記下了。”
李湘秀趕緊勸:“柱子,我真心勸你一句——他現在風頭正盛,你最好別跟他對著幹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你當我傻啊?我不能搞程少,還不能搞李老闆嗎?”
李湘秀急了:“你為了一個許大茂,得罪了李老闆,又搭上程少,結果把你老婆的公司都賠進去了,值得嗎?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:“我那是立規矩!根本不是為了許大茂!至於程少,照他這麼胡來,沒幾年奔頭了……”
李湘秀語氣堅定地警告他:“我再說一遍,暫時別跟程少對著幹。這個人,心眼小得很。”
第二天,何雨柱給家裡留了一封信,說去東北看朋友。
實際上,他剛從滿丫頭那兒開了一封介紹信,直接飛了粵省。
。島港了去船開接直,停沒刻片,後之地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