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點頭,直接回了包廂。
新上的四個人並沒有上何雨柱這個車廂的包廂,也沒有從他們這裡經過——那就意味著不是奔著自己來的。
何雨柱沒有繼續待在包廂,而是開始在車廂裡來來回回踱步。
這幾天他跟這個車廂的人混熟了,打牌時,還贏了他們的錢,那就該保護一下他們。
夜裡十一點多,車廂的大部分燈光都熄了,只剩下走廊兩頭的昏黃壁燈還亮著。
何崢和劉春他們知道何雨柱會保護他們,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。
深夜的時候,兩個包廂裡都傳出了輕微的鼾聲。
何雨柱沒敢睡,就坐在包廂門口,盯著這節車廂。
凌晨一點十七分。
前面那個車廂突然響起女人的尖叫聲。
何雨柱猛地睜開眼——這些人動手了。
他直接把自己這節車廂的燈給弄滅了,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本事。
時間不長,兩個大塊頭就出現在了這個車廂。
一個人手裡端著槍,一腳踹開一個包廂的門,大喊:“把錢交出來!”
車廂裡的人都被驚醒了,沒人敢反抗,直接掏錢。
何雨柱動了。他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。
一個有刀疤的俄國人看到何雨柱的時候,手指下意識地去扣扳機。
可何雨柱的拳頭更快,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,他當即暈倒在地。
“噗!”
有人用消音器的手槍開槍了。
何雨柱意識到了危險,他條件翻身地迅速側身,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了過去。
何雨柱反手甩出兩把飛刀。
“啊!”開槍那人慘叫一聲倒下了——飛刀直接插進了他一隻眼睛裡。
何雨柱還是有些大意了,他根本沒開啟掃描。
要不是反應快,這次肯定中槍了。
另一個歹徒動作很快,扔掉手裡的包袱,舉槍就朝何雨柱射。
何雨柱一低頭,子彈擦著他的頭皮打了過去。
他衝上去一拳將那人打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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