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山一眼就瞅見劉光福滿臉通紅,渾身上下散發著酒氣。
他腦子裡壓根沒轉第二個念頭,認定車玻璃就是他乾的。
他衝兩個手下吼道:“過去,給我打!”
那兩個保鏢跟兩條瘋狗似的,嗷嗷叫著撲上去,一把將劉光福按倒在地,連踢帶踹,噼裡啪啦打了好一陣子。
等崔永利從裡面跑出來的時候,劉光福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了——渾身是血,嘴角都裂開了好幾道口子。
崔永利趕緊上前攔住:“山哥,山哥!你怎麼把我兄弟打了?”
周秉山怒氣衝衝地指著旁邊那輛車:“崔老闆,你瞪眼看看,他,他他媽把我汽車玻璃給砸了!”
劉光福趴在地上,抬起頭,嘴裡淌著血罵道:“我操你媽……那不是我砸的!是一個年輕的小子乾的!他砸完就跑了!”
崔永利趕緊彎腰把劉光福扶起來,壓低聲音問:“兄弟,你跟哥說實話,那車到底是不是你砸的?”
劉光福搖搖頭,“真不是我……我親眼看見的,是個年輕小子砸的,砸完撒腿就跑了。我、我之所以沒走,就是想看看陳小林會不會跟著這個老闆回家。要是真跟他走了,我也就死心了。”
崔永利嘆了口氣,招手叫過來一個手下:“小五,你開車把光福送回去。”
劉光福被人扶著剛要轉身走,周秉山就湊了上來,指著劉光福的鼻子罵:“這車玻璃少說值一萬塊錢,你趕緊給我賠!不賠,這事兒沒完!”
劉光福也急眼了:“姓周的,你給我等著,咱這樑子算是結下了!”
周秉山臉色一沉,冷笑一聲:“你也配威脅我?今天你要是不賠我一萬塊錢,你走不了。”
崔永利趕緊攔住打圓場:“周老闆,我這兄弟我瞭解,他不是那種說假話的人。興許你的車真不是光福砸的,你再調查調查……”
周秉山冷笑道:“我是要調查,但在查到人之前,我就讓他賠!”
就在這節骨眼上,唱歌的陳小林從酒吧裡出來了。
怎麼說劉光福對她也不錯,都照顧她半年了,她看見劉光福被周秉山刁難,硬著頭皮走過去,哀求道:“周老闆,您給我個面子。光福大哥人真的不錯,他說沒砸您的車,肯定就沒砸。”
周秉山一聽陳小林居然替劉光福求情,頓時來了脾氣:“行啊,既然你給他求情,那我就放他一馬。但你得跟我走,陪我一晚上。”
陳小林一聽這話,當場就不敢吭聲了,氣得直抽泣。
劉光福一下就炸了,掙脫崔永利的手,衝上去就要抽周秉山的嘴巴子:“你大爺的!別他媽覺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!老子跟你拼了!”
一個保鏢衝上來,一腳狠狠踹在劉光福身上。
劉光福被踹出去老遠,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。
他回頭一看,愣住了——是何雨水。
她身後還跟著小米、大花、小七等好幾個人。
何雨水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劉光福,都四十好幾的人了,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?還在這兒捱打呢?”
劉光福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,急忙說道:“雨水姐,你救救我吧!這幫人欺負我一個人,那賓士車不是我砸的,他們愣賴我頭上,還要我女朋友陪他……”
“你女朋友?”何雨柱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陳小林,呵呵笑了,“劉光福,你可以啊,老牛吃嫩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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