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伊麗莎白帶著兩個隨從,驅車前往山頂別墅。
她要去向霍普金斯彙報。
林青傑那批人已經好幾天沒給她發回訊息了,她覺得情況不對。
車停在別墅門前,三人剛進門,伊麗莎白就察覺到了異樣——居然沒人看門。
她心裡一沉,立刻吩咐兩個保鏢:“你們去樓裡看看。”
兩人快步靠近,先趴在窗邊往裡張望,發現空無一人,膽子頓時大了起來。
他們輕輕推了一下門——門是敞開的。
就在門被推開的瞬間,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整座院子連同房屋被炸上了天。
兩個保鏢當場被炸得屍骨無存。
伊麗莎白也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,腿和胳膊被炸斷,渾身是血,卻沒有立刻死去,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。
接下來的幾天,何雨柱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他繼續清理霍普金斯派來的那些人,港島一時間再度掀起腥風血雨。
與此同時,金海和徐天兩人正坐在海邊喝酒。
徐天端著酒杯說:“大哥,你說是不是何雨柱那小子又來了?他都五十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能打?”
金海點了點頭:“除了他,誰還能鬧出這麼大動靜。也不知道是誰惹著他了。”
徐天沉默片刻,說:“大哥,我聽說現在回大陸那邊放寬審查了,我十月份想回四九城看看。我爹的身體不太好了。”
金海點點頭:“都八十多的人了,見一面少一面了,抓緊回吧!到時候把他接過來吧!”
徐天搖頭道:“何雨柱幫我做過工作,我爹說啥也不來這邊。大哥,您難道就不想回去看看?”
金海嘆了口氣:“我也沒什麼親人在那邊了。不想回了。”
四九城。
劉光福白天賣完衣服,晚上又去了酒吧。
崔永利湊過來,笑著說:“兄弟,你都好幾天沒來了。”
“嗨,養傷唄。”劉光福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你看,剛結痂。”
崔永利嘆口氣說道:“果然一物降一物,你那鄰居把周秉山打了,他再也沒來了。可是我的錢,也少掙了不少!”
劉光福知道崔永利是在賣好,趕緊吹噓道:“何家啊,可不是簡單人家。那個何雨柱,從小就殺日本鬼子。他要是真跟誰幹上了,誰都要倒黴。這個姓周的,這次碰到硬茬子了。”
崔永利問道:“光福,好像你跟何家關係也不太好是不是?”
劉光福搖搖頭,“也不是表面那樣,這話說來話長了。我們兩家本來關係不錯,是因為我哥當年帶人打過何雨柱的妹妹,兩家就結下樑子了。但是,我們家要是真有事,他們也不會不管。”
崔永利笑了,說道:“光福,你知道那天砸車的是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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