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越想越覺得這事有點荒誕——跟一幫盜墓的說要拍他們的故事,胡八一那幾個人還不得當場炸毛?可架不住閨女想幹這事,他琢磨著,還是先找胡八一商量商量再說。
“閨女,彆著急。我得先找人問問細節,再給你們寫劇本。貿然把別人的故事公之於眾不太好。”
何佳興奮得眼睛發亮:“爹,您要不會寫劇本,要不我找倆編劇跟著您?您給他們講故事,讓他們寫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:“這個真不用。等我寫完了,你們拿去改就行。”
何佳半信半疑地瞅著他:“您可不能騙我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腦袋:“找著物件了,就這麼不相信你爹?”
何佳佳一聽這話,臉立馬紅了,“爹,我不是這意思,許大茂不就是盜墓的嗎?他那幾個朋友是不是也幹這一行的?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:“別瞎打聽了,等我把一切搞定了再跟你說。”
何佳吐了吐舌頭,轉身跑去找爺爺奶奶了。
吃完飯,何雨柱沒讓胡八一、王胖子和大金牙三個人走,而是把他們叫進了書房。
許大茂也死皮賴臉地跟了進來。
進了書房,何雨柱把幾個人讓到沙發上坐下,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兩瓶洋酒,往茶几上一放:“知道你們開過洋葷,來嚐嚐我這酒怎麼樣?”
王胖子二話不說,擰開一瓶蓋子,倒上一杯,先聞了聞,又抿了一口,咂巴咂巴嘴:“這酒好像比美國超市裡的好。怎麼著也得幾十美金吧?”
胡八一笑罵了一句:“胖子,別胡說八道。這特麼是路易十三。何爺拿這酒給咱們喝,是不是有點浪費了?”
王胖子不服氣地一瞪眼:“老胡,你咋知道這是啥酒?你是不是去哪喝的時候沒叫我?”
胡八一搖搖頭:“我跟著雪莉楊去過她一個叔叔家,那人專門收藏好酒,就見過這酒。那人都沒捨得給咱們喝。這麼一瓶,怎麼也得一兩萬美金。何爺,您說對不對?”
何雨柱笑了:“不管多貴的酒,都是給人喝的。只要哥幾個投脾氣,錢不是事兒。對了,我給你們推薦的那幾只股票怎麼樣?”
許大茂一聽這酒要好幾萬一瓶,趕緊端起一杯一飲而盡,咂咂嘴,滿臉的佔了便宜的表情。
大金牙第一個豎起大拇指:“何爺,您是真牛逼!不瞞您說,我們買了您說的那兩隻股票,現在本金翻了十倍!”
何雨柱不以為然地笑了笑:“你們幾位還想不想掙錢?”
大金牙眼睛頓時亮了,身子往前一探,活像一隻聞著腥味的貓:“何爺,咱國內也有賺大錢的機會?您給我們說說。我也不瞞您,我們這次回來,就是一直擔心這一點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語氣篤定:“趕緊去申城,買真空電子這股票。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,有多少買多少。一年之內翻個七八倍,跟玩兒似的。”
許大茂斜著眼看他:“那您怎麼不去啊?”
何雨柱笑了:“我開著個汽車廠,哪有時間幹這種買賣?”
許大茂一愣,想想也是。如今何雨柱的汽車工廠已經很有名了。這次他不是獨資,而是跟紅星軋鋼廠的拖拉機廠合作——就是他當年當廠長的那個廠子。
目前年產量已經做到二十萬輛,生產的車供不應求。
許大茂嘆了口氣,往沙發背上一靠:“哥幾個,我也不打算再收古董了。這行當太危險了。賣出假貨,怕人找上門;賣不出去,各種費用還得交著。我現在就讓徒弟和我老婆看店,我也要跟著幾位炒股票去。”
何雨柱正色道:“你們可記住了,買完股票,賺個五六倍的時候就賣,別一直拿著。不然也可能砸到手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