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、劉小華和柳如絲又聊了幾個小時,敲定了一堆細節——核心就兩條:人身安全和撤退方案。
出發時間還有將近一年,何雨柱不急不慢,覺得憑自己的本事,壓根不算事兒。可劉小華堅持要把每個環節都摳到極致,柳如絲也站在他那邊。兩人逼著何雨柱必須制定詳細的撤退計劃,且要經三人一致點頭才能執行。
最後,他們還一塊兒推測了這事兒之後對國家、對世界可能產生的影響。為此定下規矩:每月見一次面,各自彙報進展。
何雨柱拗不過,只好答應。
許大茂、胡八一、王胖子和大金牙四人來到滬上,在和平飯店包了兩間房。
第二天先去銀行開了戶頭,把大部分錢存進去,留了二百萬準備買股票。
第三天一大早,幾人吃完早飯就奔了西康路的101營業部。
幾百平米的大廳裡擠得水洩不通。
有穿藍工裝的工人,有夾皮包的小幹部模樣的,更多的人敞著襯衫、卷著袖口,手裡攥著一沓沓現金或者單據。
牆上掛著一塊大黑板,粉筆歪歪扭扭寫著幾隻股票的名字和價格,被人擦了寫、寫了又擦。
櫃檯是老式水泥檯面,上頭豎著一排鐵柵欄,裡面的工作人員被圍得密不透風。
那會兒沒有電子屏,也沒有電腦委託,所有交易全靠櫃檯員手工填單、蓋章、交割。
許大茂擠到櫃檯前,扯著嗓子喊:“同志,我想買點真空電子,能買嗎?”
櫃檯裡的姑娘頭都沒抬,冷冷甩了一句:“買多少?”
“買二百萬塊錢的,行嗎?”
那姑娘這才抬起頭,像看傻子似的瞅了他一眼:“一個人一天只能買一百股。也就是說,你一次只能買一萬塊錢的。”
許大茂皺眉:“同志,怎麼花錢買東西還限制數量?”
櫃檯小妹把單據拍在臺子上,語氣硬邦邦的:“這是規矩,懂不懂?”
大金牙笑嘻嘻湊上去:“同志,那我找二十個人幫我買,一天不就能買兩千股了嗎?”
櫃檯小妹又瞪他一眼:“那是犯法。”
大金牙也不惱,嘻嘻笑著:“那這證券上面要寫名字嗎?”
“當然要寫名字,寫公司的名字也可以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一個燙著捲髮、穿著碎花襯衫的大媽一把拽住大金牙的胳膊,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說:“同志,甭聽她瞎說。股票上可以不寫名字的。你需要買多少,大媽幫你找人買?給點辛苦錢就行。”
大金牙眼睛一亮,趕緊把許大茂幾個人拽到牆角。
四個腦袋湊一塊兒,大金牙壓低嗓門:“哥幾個,別跟櫃檯小妹扯了。咱找人買,剛才那老太太願意幫忙。”
許大茂皺眉:“那人靠譜嗎?不會拿錢跑了吧?”
王胖子嘿嘿一笑:“咱幾個大活人盯著,還能讓她跑了?”
大金牙說:“有老胡在,那幫人不敢跑。再說咱一開始不多買,一次就買二十萬,四個人盯著。以後咱可以開一家公司,僱幾個本地人,管著他們就萬無一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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