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幾步又回頭,小心地問:“程少,咱們有沒有可能……阻止那兩家航空公司拒絕接收他們的飛機?”
程少猛地轉過頭,盯著趙京,緩緩搖了搖頭:“你也太高看我家老爺子了吧?”
趙京張了張嘴,把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。
95號四合院的東跨院裡,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下來,把整個院子照得亮亮堂堂。
何崢正眉飛色舞地跟何雨柱講著他這次“工業品換飛機”的戰績,說到興頭上,手都跟著比劃起來。
“爹,我這次一把就掙了5個億!您是不知道,蘇聯那邊輕工業品太缺了——罐頭、羽絨服、服裝、鞋帽、白酒,什麼都缺。可這些東西在咱們這兒全是積壓品,根本賣不上價。我這趟生意,不但盤活了好幾個省的國營大廠,還賺到錢了!這生意,我應該繼續做下去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這生意到此為止吧。想賣工業品就往那邊賣,不要這麼大張旗鼓了。一旦被老毛子那邊察覺賺了大錢,他們能找出一百個理由把你的東西扣了。這次你雖然出了很大的錯誤,但是以結果來看,還是成功的。這裡面,應該是秦天真的貢獻更大吧?我看光靠你,操作不了這個專案?”
何崢使勁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服氣:“爹,不瞞您說,天真這次的貢獻確實不小。首先她在北方公司接觸過大量客戶,有人脈基礎。其次她一家一家上門去談,很多貨拿得都很便宜……”
何雨柱吸了口煙,認真地看著何崢:“天真這孩子從小就沒爹,命比較苦,你要好好對人家。”
何崢嘿嘿一笑:“爹,你放心,我不會像你一樣。”
“臭小子,看我不打你!”
何崢嚇得趕緊抱住腦袋。
何雨柱也沒真想打他,就是逗著玩。他收了手,隨口問道:“聽說你丈母孃跟你丈人離婚了?”
“這事都是國勝媳婦在背後攛掇的,我和天真可都沒參與。”
何雨柱點了根菸,使勁抽了一口:“其實秦淮茹的老公,人也不錯,就是愛喝酒,喝完酒愛顯擺。秦淮茹也是的,這歲數了還離什麼婚啊?”
何崢低下頭:“這事主要是國勝媳婦攛掇的。天真雖然不喜歡他繼父,但也覺得父母都這麼大歲數了,將就著過唄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:“我也是瞎操心。只要秦淮茹高興就行。不過我覺著吧,她那人挺愛管事的。過年之後,你給她找個班上。”
何崢點點頭,笑了:“您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。我也想過完年,讓她過去當辦公室主任。”
三天後,何雨水風風火火地跑回家,見到何雨柱,就抱怨道:“哥,你是不是又得罪稱號少了?”
何雨柱正喝茶,抬頭看她一眼:“怎麼了這是?”
何雨水氣得臉都紅了,“那個王八蛋,找了影視局負責電影審查的,對我們送上去的劇本橫挑鼻子豎挑眼,一下子提出了三十多個問題!”
她越說越來氣:“可是如果按他的意見改,片子拍出來也沒意思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倒是不急不慢地笑了:“妹妹,對不住啊,可能這次你又跟著我吃瓜落了。實在不行,咱就不拍這個了,換個別的。”
何雨水急得直跺腳:“可是劇本都弄出來了,下一步的景也都搭了,已經投了1500多萬了!這要是黃了,那不血本無歸嗎?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,靠在椅背上:“可因為這事兒,總不能讓我去找劉秘書吧?”
他想了想,又說:“這樣,你賠多少錢?哥給你出了。”
何雨水沒有接話,反而納悶地問:“哥,你當初不是說過,這八個故事只要在1995年之前拍出來就行嘛。怎麼現在才1991年就成這樣了?”
何雨柱點了根菸,慢慢抽了一口:“民不舉,官不究。現在有人故意挑你的麻煩,那就沒辦法了。按以前的各項規章制度看,你這東西確實有不少犯忌諱的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