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銬“嘩啦”掉在地上,他的身影在屋裡閃了半圈。
不到三秒鐘,剩下的四個人全部倒地。
每人喉嚨上都開了一個齊刷刷的大口子,血噴了丹增一臉。
丹增站在旁邊,腿都軟了。
腦子裡轟的一聲,瞬間什麼都明白了——殺了他六個弟兄的人,就是眼前這位爺!可這一路上,這人裝得跟個廢物似的……這哪是人?這他媽是神仙!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丹增,你是想死,還是想活?”
丹增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聲音都變了調:“馬三兄弟,你饒了我!我賬號裡的錢全給你,你不就是圖財嗎?”
何雨柱呵呵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還是你知趣。你那點錢,我還看不上。你跟我走,把那個叫拉姆斯菲爾德的人找到,我就饒你一命。不然,我一不做二不休,也把你順便解決了。”
要說何雨柱不恨他是假的——刺殺滿丫頭的罪魁禍首就是他。
可這人熟悉這個地方,況且能給他做翻譯,想找到這個組織的核心人物,沒人帶,沒那麼容易。
丹增拼命點頭。這時候,他哪還有半個“不”字的膽子?
丹增壓低聲音,語氣裡重新帶上了幾分興奮:“我知道拉旺的上級是誰,也知道他住在哪兒。我帶你去。那傢伙家裡很有錢,聽說還有個金庫。”
何雨柱掃了一眼地上那幾具屍體,皺眉道:“這幾個人怎麼處理?”
“把這船開出去,扔到河裡,而且這船,正好能到我說的那人家裡。”丹增抬手一指江面。
“好,你來開船,咱們直接過去。”何雨柱當機立斷,又問,“那人叫什麼?有多大勢力?”
丹增眼裡閃過一絲忌憚:“這個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張蘇權。老東西一直跟人勾結,手底下人基本上是無惡不作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:“他有沒有軍隊?”
丹增點點頭:“他家有個大莊園,保衛確實不少。但莊園太大了,到處都是漏洞。咱們可以假裝是去找他彙報情況的——我們這次就是他們派的任務。就算不讓進,就憑您這身手,進去還不容易?”說著嘿嘿一笑,拍了個馬屁。
何雨柱嘴角一勾,也笑了:“行。先把船開出去,等天擦黑再動手。”
“好嘞!”丹增應得乾脆。
丹增把船開出十幾公里,河岸邊上果然冒出一片大莊園。
他伸手一指:“看見沒?那就是張蘇權的別墅。”
何雨柱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還真夠氣派的。
濃密的大樹掩映下,幾棟法式別墅錯落而立,光是那外牆的顏色和雕花,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住得起的。
丹增湊過來低聲道:“有人說,他家光金子就有幾十噸。真要給咱們打劫了……你說能往哪兒運啊?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:“你以為打劫那麼容易?這裡面少說有上百個保鏢,可都是身經百戰的人。”
丹增嘿嘿一笑:“有你那身功夫在,我們還怕啥?”
何雨柱沒接話,心裡卻翻了個個兒——這人要麼腦子缺根弦,要麼就是在給他下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