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,說道:“哥,你這些年在這兒,有沒有什麼未了的心事?跟我說說,興許我能幫你實現了。”
沈言差點沒被茶水嗆著,笑罵道:“你小子這麼說好像我要死了似的。”
笑完了,他嘆了口氣,說道“哎,要說未了的心事,倒是還真有,就是這兒的茶農,日子還是很苦。你也知道,咱這茶葉是出口的,價格並不高。因此給到茶農手裡的沒幾個錢。我瞧著他們一年到頭彎腰駝背地忙,一年到頭也剩不下來幾個錢。心裡頭總歸是不舒坦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,盤算了一下,說道:“要是生意成了,我給茶農發一千萬美元,怎麼樣?你算算手底下大概多少人?”
沈言掰著手指頭算了算:“柳氏貿易在這邊常年收茶,自己經營的茶園就這一個,大概三百人。另外還有幾片茶山是我們包銷的。零零散散加起來,幹活的得有兩千人,這樣算來,每人能獲得五千美元,也能解決一下他們的困難了。”
何雨柱感覺錢還是給的少了些,補充道:“那你挑出五百個精明的,在茶園附近暫時住下。平時來回溜達,要是瞧見生人過來,就按我教的話說。每天給200元。”
沈言愣了一瞬,隨即笑了,“柱子,你是一個好人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“哥,都這麼多年了,你現在才知道我是個好人?我這人從不主動惹事。但誰搞我,我才搞誰。最近國外那幾家大製藥公司,都盯上林婉凝那款手術用的試劑了,都搶著偷配方。我沒辦法,只能把線索引到茶園上頭。要想坑那些洋鬼子,就得靠講故事。比方說——那十幾株老茶樹底下常有白霧升起來,人生病都不吃藥,本地人生病都不吃藥,而是含幾片茶就好了。”
沈言聽完,沉默了幾秒,說道:“柱子,這是不是有點離譜了?”
何雨柱笑了,說道:“我會把這些茶葉裡放點好東西想,你發給那些茶農,等他們生病了,含一含,病可能真的會好。”
沈言搖頭道:“你小子鬼點子真多。”
港島希爾頓酒店,燈光昏黃曖昧。
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,房間裡,曾念慈只穿了一件絲質吊帶裙,正幫道格拉斯系襯衫釦子。
道格拉斯懶洋洋說道:“你那邊進展到什麼程度了?”
“阿龍被我拿下了。”曾念慈語氣裡帶著得意,“他說那款藥劑最關鍵的東西,是一種老茶。具體在哪兒,他還沒吐口,不過我覺得,不難問出來。”
道格拉斯拍了拍她的肩,“很好。繼續跟緊阿龍,不光茶樹位置,其他成分也得套出來。”
曾念慈眼珠一轉,問道:“你不是還派了小喬嗎?難道她那邊什麼都沒問出來?”
道格拉斯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點不耐煩:“小喬倒是搭上線了,可那人就是個擺設,只知道了兩種中藥成分,這連我都知道。”
曾念慈靠過去,嬌嗔道:“老闆,我這次可下了不少功夫,你是不是也該獎勵獎勵我?”
道格拉斯想了半天,才咬牙說道:“這次經費緊張,不過我不會虧待你。等你把完整配方和茶樹位置給我,我給你五十萬美金。”
曾念慈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了。
她早就打聽清楚了——上面的人給道格拉斯的預算是整整一億美金。這王八蛋倒好,活兒都讓她幹,錢他自己揣兜裡,只給她五十萬,跟打發叫花子似的。
她心裡頓時翻了個個兒。
她有個姐妹正好在替另一家藥企跑這件事。
與其在道格拉斯這兒受氣,不如把訊息賣給別人。
三家比價,誰出價高給誰。
壓住心裡的火氣,她語氣還是軟的,甚至還笑了笑:“阿龍說了,這種茶不簡單,茶樹得有八百年往上了。”
道格拉斯一挑眉,來了興趣:“那好辦。找懂茶的人一問就知道,大陸哪些地方有八百年以上的老茶樹。範圍一縮,就好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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