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是沒想過給那些拉皮條的留條活路,畢竟楊靜這次沒受到實質性傷害,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?
林峰那夥人,哪怕跑出去一個,他所有底牌就得被看得精光。
何雨柱一狠心,把幾個皮條客像拖死狗似的塞進越野車,猛地一腳油門,汽車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。
前方是一處急彎,何雨柱順勢從車窗翻到路邊,伸手死死扣住一塊岩石,藉著石塊抵消車輛衝出來的巨大慣性。
那輛越野車無人操控,直直衝出崖邊,在陡峭山坡上連續翻滾幾圈,隨即轟然炸成一團大火球,一路滾下山澗,熊熊火光將半面崖壁映照得通紅。
何雨柱立在懸崖邊上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黑石集團那位副總要是得知兒子身死,定然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跟他死咬。看來這一世,他別想安穩度日,往後只能無休止地周旋爭鬥。
何雨柱清理乾淨現場痕跡,一路駕車趕回周莊時,已是後半夜。
他心念一動,將楊靜從隨身空間裡放了出來。
楊靜緩緩清醒,揉了揉惺忪雙眼,一瞧見何雨柱,滾燙的淚珠當場滾落下來:“大舅……您怎麼把我帶到這兒來了?那個克里就是個混蛋,可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她聲音發虛,嗓子微微發顫,整個人還沒從方才的驚魂遭遇裡緩過神。
何雨柱點起一根菸,微弱火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:“大舅信你。那些騷擾你的人,全都出事了。這件事,往後跟誰都不能提。”
楊靜臉色瞬間慘白,嘴唇哆嗦著追問:“大舅,那些人全都死了?那劇組的電影怎麼辦?”
“傻丫頭,你都差點出事,製片人、導演全都沒了,你不過是個參演演員,何必操心這些?”
楊靜心頭委屈,當場哭出聲來:“大舅,那群人實在太壞,都怪我太傻……往後我一定改,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外人。”
何雨柱輕輕撣了撣菸灰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為了把你撈出來,我足足搭進去四噸黃金。等你以後掙了錢,可得連本帶利還給我。”
楊靜眼眶再次泛紅,淚珠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:“我回去就籌錢,就算砸鍋賣鐵也一定還給您……”
何雨柱瞧她這副模樣,擺了擺手:“跟你開玩笑的。那四噸黃金,就當是大舅給你的安家份子錢。不過話說回來,四噸真金白銀確確實實花出去了,我可沒哄你。”
楊靜抽噎著用力點頭,眼淚卻越擦越多。
次日中午,馬睿便火急火燎地衝進門來。
一推開門看見楊靜,他立馬撲上前,緊緊抱住對方,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。
兩人死死相擁,經歷過這場生死劫難,心性彷彿瞬間成熟了不少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,等二人哭夠了,才緩緩開口:“你們倆也算共過生死,往後過日子,更要彼此珍惜。”
馬睿紅著眼轉頭看向楊靜:“以後你可得把大舅當成親爹一樣好好孝順。”
何雨柱抬手打斷他的話:“說起來,你們二人也算沾了我的因果。這事不必放在心上,往後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,尤其是楊靜,凡事多留心提防旁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電視機裡突然插播緊急新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