艇上二十多號人,當場倒了一片,有的被炸飛落入海中,有的倒在甲板上哀嚎不止,剩下的也徹底喪失了戰鬥意志。
可何雨柱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。他動作麻利,反手從空間裡取出一枚早已裝填好的火箭彈,再次扣動扳機。
“轟隆——!”
第二發火箭彈精準命中,直接打爆了那艘巡邏艇的駕駛室,火焰和濃煙瞬間吞沒了整條船。
第三艘巡邏艇本來也卯足了勁兒往上衝,可一看前頭兩艘的慘樣,嚇得當場就掉了魂,掉頭就跑,屁股後面拉出一條白花花的水浪,恨不得把油門踩穿船底。
何雨柱哪能讓他們溜了?他把火箭筒往旁邊一扔,雙手直接操起艦炮,眼睛一眯,對準那艘逃竄的巡邏艇,狠狠拍下了發射按鈕。
“突突突突——!”
連發炮彈跟雨點似的潑了過去,幾十發炮彈一股腦全砸在那艇身上,當場就把艇打翻了,船底朝天,在海面上直打轉,螺旋槳還在空中徒勞地空轉。
何雨柱還不解氣,把炮口一轉,對著那兩艘已經死傷殆盡的巡邏艇又是一通猛轟,炮彈落水聲、爆炸聲混成一片,海面上火光連天。連一分鐘都不到,三艘巡邏艇就這麼讓他給炸得稀碎,海面上只剩幾團黑煙和漂浮的殘骸,連一塊完整的甲板都找不著了。
何雨柱這才收了手,利索地跳回駕駛室。
老馬整個人都看傻了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,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,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周、周先生……你、你這是咋做到的?這也忒牛了吧!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嘿嘿一樂,語氣裡帶著點得意:“跟你說實話吧,我從抗美援朝那會兒就開始搗鼓這玩意兒了,好些改進還是我提的意見呢。”
老馬一聽,眼睛瞪得溜圓,立馬豎起一根大拇指,由衷地感慨道:“我說呢!怪不得你這一手炮打得跟長了眼睛似的!”
何雨柱擺擺手,一臉雲淡風輕:“嗨,小意思,小意思啦。”
可嘴上說得輕鬆,何雨柱心裡其實門兒清——他是真被這幫黑人給纏怕了。
三番兩次地圍堵截殺,浪費黃金和彈藥倒還是小事,關鍵是稍有不慎,自己這邊但凡折損一個兄弟,那可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得不償失。
他咬了咬牙,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海天線,雙手握緊舵盤,一路狂飆,絲毫不敢減速。
好在一個多小時後,前方終於出現了碼頭的輪廓。
由於這裡是臨時政府控制的碼頭,靠岸後亮明身份,那邊的人倒是爽快,收了何雨柱遞過去的幾百美金,連多餘的話都沒問一句,直接揮手放行。
何雨柱沒多耽擱,讓代表團的人各自散去——畢竟大家在首都都有落腳的地方,他也沒打算挨個去送。
等人都走了,他自個兒把艇開出去一段距離,在一個海邊把船停好,左右一瞅沒旁人,手腕一翻,直接把整艘巡邏艇收進了空間裡。
緊跟著,他從空間放出自己的防彈越野車,一腳油門,徑直回了下榻的酒店。
剛進門沒多久,孫副部長就急匆匆敲了他的門,臉上的焦急幾乎快要溢位來,“周先生,人質的事怎麼樣了?”
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給他先倒了一杯茶,隨後才開口說道:“都救回來了,我讓他們先各自回家了。”
孫副部長愣了一瞬,隨即猛地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膀上,聲音裡是壓不住的激動:“太好了!說實話,這次行動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,尋思這能救出一兩個來就算燒高香了,沒成想你居然全須全尾地把人都給帶回來了!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,咧嘴一笑:“嗨,也是趕巧了,運氣好。不過路上確實不太平,碰上了不少麻煩,差點沒回得來。”
孫副部長聞言,臉上的喜色卻驟然一收,湊近兩步,壓低嗓音道:“你知道不?國內剛發來一份緊急情報——二毛那邊鬧疫情了。據說兇險得很,人一旦染上,短短幾個小時就能要命。”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,那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實驗室洩漏了。可他面上不動聲色,故作茫然地皺了皺眉:“二毛?那地方離咱們挺遠的,能影響到咱們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