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博士乾脆利落地一擺手:“你們兩個,搭把手,把他上衣解開,我得給他做個心電圖。”
兩個水兵二話不說,伸手就要去解何雨柱的扣子。
何雨柱連忙抬手擋住,嘴裡嘟囔:“我心臟好得很,歇一會兒就行,真沒事。”
劉博士眼皮都不抬,語氣不容置喙:“聽著,進了這間屋子,就得聽我的。”
何雨柱不想和她鬧僵,只得順著臺階退讓:“行行行,我做還不行嗎。”
上衣三下兩下被脫去,何雨柱赤裸著上身,脊背在燈光之下泛著玉石一般的光澤。
劉博士朝兩個水兵揚了揚下巴:“你們倆出去,這裡用不著你們了。”
房門關上,她麻利地將導電膏塗抹在何雨柱的皮膚上。
何雨柱只覺得渾身發癢,忍不住想要發笑。
很快,冰涼的金屬電極片被按在皮膚上,弄得他渾身都不自在。
何雨柱長嘆一口氣,壓低聲音說道:“劉姑娘,方才當著眾人的面,我不好明說——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,沒什麼毛病,身子骨跟小夥子不差多少,你這麼一通折騰,到底是想幹什麼?”
劉博士猛地抬眼,杏眼圓睜,柳眉倒豎,語氣帶著幾分火氣:“你別自作多情,以為我佔你便宜!我是正經大夫,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。方才我替你診脈的時候,你的脈搏——根本就摸不到!”
何雨柱聽見這話,心裡雖有幾分不信,可看她神情,又不像是在撒謊。
他嚥了口唾沫,聲音有些發虛: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”
劉博士氣得臉色發白:“何止是摸不到脈搏,你連呼吸都暫停了!我當時真以為你人已經沒了,你以為我樂意給你做人工呼吸?我還不至於缺男人到這種地步,再說,我對男人本就沒什麼興趣。”
何雨柱被她一番搶白說得徹底發懵,連忙賠禮:“對不住對不住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錯看了你的一片好意。”
劉博士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狡黠,語氣忽然軟了下來:“不過話說回來……方才水兵把你衣服解開之後,我倒是真生出幾分好奇。你都六十好幾的人了,身上皮膚光滑緊實,連一塊老年斑都沒有,你平日裡都吃些什麼,怎麼一點都不見衰老?”
何雨柱剛剛升起的那一點對她的信任,又被她緊緊盯著自己身體的目光給擊得粉碎。
他心中暗自嘀咕:這女人真是喜怒無常。相信她吧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;不相信她吧,她的眼神又不像是在說謊。
他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唉,時代真是變了。你們年輕人腦子裡轉的這些心思,我們這些老傢伙實在跟不上。方才言語多有冒犯,還請多多包涵。”
劉博士忽然壓低聲音,小心翼翼喚了一聲:“何雨柱。”
這三個字如同石子投入靜水,何雨柱渾身猛地一凜——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直截了當地叫他的全名。
他下意識繃緊身體,說道:“姑娘,我也算閱歷不淺,可實在看不透你。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儘管開口,我會盡力相助。”
劉博士笑了,笑容看上去十分天真:“我一直聽說,林醫生做手術所用的那種‘神奇藥水’,是由你提供的。能不能……賣給我一瓶?你別誤會,我雖然是外科醫生,但我對生命醫學和基因研究,是真的十分著迷。”
何雨柱聞言瞳孔微微一縮,瞬間高度警覺起來:“姑娘,你該不會是外國安插過來的間諜吧!”
劉博士“啪”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胸脯,說道:“你胡思亂想什麼。實話告訴你,林醫生實驗室不少專案,我都有參與。怎麼,就連跟你你這麼久的人,你都信不過她的眼光?”
何雨柱沉默幾秒,帶著幾分無奈開口:“你要是真心想做研究,我送你一瓶倒也無妨。但絕對不能交給外國人。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,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會找到你……”
“你、你別嚇唬我!”劉博士一邊啟動心電圖儀器,一邊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