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瑜聽了，反倒笑得更加嫵媚，指尖繞著髮梢打了個圈兒：“馬總，在我身邊晃的，哪個不是有家有室的？”
馬睿被她這話堵得一愣，隨即搖頭呵呵笑了兩聲：“江小姐，你性格還挺好，不藏著掖著。”
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情話，馬睿卻覺得臉頰漸漸發起燙來。
江婉瑜還以為馬睿是害羞了，她和馬睿靠得更緊了。
馬睿的餘光不停去掃前排的司機。
江婉瑜卻以為他是有賊心沒賊膽，說話越發肆無忌憚。
何雨柱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不斜視，彷彿後座上的每一句話都飄不進他耳朵裡。
車子拐進一條老街道，在一家門臉不起眼卻透著年代感的餐館前穩穩停下。
馬睿推開車門下車，江婉瑜則直接挎住他的胳膊，馬睿也沒有拒絕。
江婉瑜邊走邊說：“馬總，晚上要不要去我酒店喝一杯咖啡？”
馬睿裝傻地問道：“你們說的喝咖啡，是有特殊意思那種嗎？我這個人沒出過國，不太懂。”
江婉瑜瞪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餐館，穿過幽暗的走廊，推開包廂門，桌邊已經坐著一個高鼻深目的義大利男人，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啜飲。
馬睿一邊拉開椅子，一邊介紹道：“江小姐，這位是羅格先生，中文說得很溜，早幾年在我們國家語言學院進修過，地道的中國通。他一直對電影有想法，這次想跟我們合作，拍一部反映出租車司機生活的片子。”
江婉瑜落座，目光在羅格身上掃了一圈，饒有興致地問：“有女主角嗎？戲份多不多？我可不可以試試？”
馬睿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，回道：“這片子是片段式的結構，女主角有好幾個……投資不大，滿打滿算不到五百萬人民幣，還不到一百萬美元，江小姐真的想演？”
江婉瑜眼神里掠過一絲不以為然，嘴上卻還算客氣：“確實……預算不高。”
馬睿和羅格倒是談得投機，從劇本到拍攝週期，聊得很深。飯吃完，兩份合同就在桌面上鋪開，雙方各自落筆，乾脆利落。
酒席散得也快，前後不過兩個小時。
送走羅格，馬睿回到包廂，看到江婉瑜在吃一份蛋炒粉。
馬睿不解地問道：“你還沒吃飽？”
江婉瑜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抬眼望著他：“馬總，你跟我回酒店吧？老實說，跟那些肥頭大耳、滿嘴油膩的老闆比起來，你比他們有意思太多了。”
馬睿使勁搖頭：“不行不行，我真有家室，這不是跟你開玩笑。”
江婉瑜卻不管不顧，一隻手開始輕輕撫摸馬睿的大腿。
馬睿渾身一緊，說道：“江小姐，我們不能在這裡，不合適。”
“馬老闆，你跟我回去，我保證今晚會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。”
馬睿心想，大舅說得真準，這就是一個女間諜，演員哪有這麼勾引自己的，自己帥不帥自己心裡清楚。
他使勁嚥了一下口水，說道：“我跟你回去可以，但最多待兩個小時，兩個小時後我必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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