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您是被我嚇的,老以為我要吃了您。曾經您也是飛在花叢中的人,怎麼歲數一大,膽子反而越來越小了?”劉博士玩笑道。
何雨柱再次繃起臉,語氣嚴肅起來:“姑娘,我很忙的,有事趕緊說。”
劉博士這才收起嬉皮笑臉的神情,正色道:“何老,我這次去瑞士,壓根兒就不是為了度假。我是託那邊的朋友,幫我做了病毒取樣。”
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縮,眼睛頓時瞪圓了:“劉姑娘,什麼病毒?什麼樣品?”
劉博士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您真是貴人多忘事。當年您炸了人家實驗室那事兒,都給忘了?那個實驗室裡的病毒,已經開始在東歐和北歐一帶悄悄蔓延了……”
何雨柱一愣。他工作太忙,那事兒他確實聽說了,但當時沒當回事。之後新聞裡也沒見什麼報道,就漸漸丟到腦後了。
“你怎麼對這事兒上心了?”
“我記著您以前預測過,兩年後會流行一種奇怪的致命病毒。這話我一直擱在心裡。我好多朋友和同學都在歐洲那邊搞研究,他們陸續給我反饋了情況,我就越發惦記上了……我一直對基因治療這塊特別感興趣,就特別想弄明白——這病毒,到底是人造出來的,還是自然界自個兒冒出來的。”
何雨柱一聽這話,猛地盯住劉博士,語氣裡帶了明顯的關切:“你研究這些病毒的時候,防護措施做得怎麼樣?”
劉博士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卻篤定:“您之前告訴我這病毒很可怕,我穿了全套防護服,裡三層外三層,一點沒含糊。”
何雨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,又問:“那你調查出什麼新東西了?”
劉博士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我借了林醫生那邊的實驗室,初步統計下來的結果,感覺挺蹊蹺的——這病毒在歐洲那邊雖然傳染得挺兇,但殺傷力好像不算大。很多人感染之後,也就是發燒咳嗽,跟鬧了場重感冒差不多,扛幾天就過去了。當然,體質特別弱的老人或者有基礎病的,也有死亡的病例,但比例不算大。目前國內還沒發現病例,可眼下全球人員流動這麼大,萬一這種病毒傳到咱這兒,不知道會怎麼樣?”
何雨柱長長嘆了口氣,神色凝重:“姑娘,也許已經開始研究基因武器了。你能發現這件事,還一路追著查下去,你是英雄。我向你保證,以後這方面,你要錢我給錢,要出力我出力。”
劉博士一聽何雨柱答應得這麼痛快,興奮得巴掌往大腿上一拍,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:“何老,那我可不客氣了——我想請您贊助一個病毒實驗室,要最先進、最頂配的那種!”
何雨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,當即一揮手:“我義不容辭。不光是為了你,就是為了國家和老百姓,這錢我也掏得心甘情願。”
劉博士眼睛一亮,趁熱打鐵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您那‘神仙水’,能不能也再貢獻出來點兒?我想給研究員們增加些抵抗力……”
何雨柱這回連猶豫都沒猶豫,直接點了點頭:“只要不把我的黃金家底兒全掏空,我樂意幫忙。我給你五瓶,你看夠不夠?”
劉博士一聽,眼睛都亮了,連連點頭:“太好了!我還以為您捨不得往外拿呢!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:“我這人不是小氣,我弄這東西也得花錢。好在之前做空納斯達克和道瓊斯指數掙了點,撐得住。”
劉博士見他心情不錯,話鋒一轉,提醒道:“何老,我自己做實驗室不要盈利,可一旦研究出成果,也能給您掙錢。您是不是該提前佈局一家藥廠?”
何雨柱琢磨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你提醒得好。我不但要做藥廠,還要備一批防護用品、藥品,還有那種能快速搭建的活動住房,全都提前囤上。”
劉博士聽到這兒,衝何雨柱擠擠眼睛,笑道:“瞧瞧,我給您出了這麼多主意,也算沒白拿您贊助吧?”
何雨柱被她逗得嘴角一翹,說道:“劉姑娘,我總覺得你這股機靈勁兒,跟我以前見過的一個故人有點像。”
劉博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輕描淡寫地回了句:“也許我就是長了一張大眾臉吧,誰看著都眼熟。”
飯局結束的時候,何雨柱二話沒說,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,刷刷幾筆填了個數,推到了劉博士面前。
“拿去吧,把實驗室給我建起來。”
劉博士接過支票,眼圈微微紅了一下,但什麼也沒多說,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