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開口問道:“他們來了多少人?”
報信的軍官喘得上氣不接下氣,急忙回道:“起碼六千往上!重炮拖來了十幾門,坦克最少二十輛,還有數不清的裝甲車,烏泱泱一片壓過來,勢頭兇得很。”
何雨柱聽完沒吭聲,轉頭看向米萊,沉聲問道:“我給你調來的這批新裝備,你手下有人會用嗎?”
米萊幾乎沒多加思索,脫口答道:“能用!我的衛隊五百多人,以前接觸過美式裝備,這些傢伙都能上手。只是短時間我沒法組織起太多人手。不過我還有三千預備役民兵,全都經過軍事化訓練,隨時可以動員起來。”
何雨柱沉吟片刻,開口問道:“要是防守,選在哪處地方最合適?”
“四十公里外有個清河埡口,兩側群山對峙,中間就一條通路,地勢易守難攻。我在那兒佈下了一千多兵力,工事也修得不少,扛一陣子完全沒問題。只是後方的人員動員我脫不開身,沒法親自過去,只能勞煩大哥你帶隊前往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吩咐道:“你找個說話算數的親信跟著我,也好讓我能調得動隘口的守軍。”
“大哥,這邊收攏整編人馬,最少也要七八個小時。”米萊面露難色。
“你安心籌備後方就行,最差的結果,我也給他們布上大片地雷陣,就跟上次對付克欽邦那幫人一樣。”
米萊鄭重抱拳道:“大恩不言謝,等大哥打退政府軍,我必有重謝。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:“我現在就出發!”
話音剛落,胡八一和王凱旋大步走上前,咧嘴一笑:“何爺,帶上我倆唄!在別墅裡待久了骨頭都快鏽住了,正好跟您去前線活動活動。”
何雨柱斜睨二人一眼,問道:“那可是真刀真槍的戰場,你們倆就不怕?”
胡八一梗著脖子拍著胸脯:“我當年跟越猴子打仗,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。這些年雖說手生了,真端起槍,照樣是一把好手!”
王胖子跟著起鬨,拍了拍肚皮:“我倆的槍法可不是吹的,真去參加奧運會,都能拿個名次回來。”
何雨柱目光一轉,落到大金牙和許大茂身上。
這倆人一個縮著脖子,一個不停搓著手,許大茂強擠出一抹笑意:“去……去也行,不過我可得待在後方。槍林彈雨的,我可沒那本事扛。”
何雨柱被他這副慫樣逗得嘴角微揚:“行,都跟著去長長見識。”
他一揮手,眾人依次上車,全都擠上了他的防彈專車。
許大茂上車後東摸西瞧,嘖嘖稱奇:“柱子,這車也是你弄來的?”
何雨柱靠在座椅上,隨口答道:“克欽邦恩孔家族家底厚實,這種防彈車人家閒置了好幾輛,我借來用用。”
沒過多久,米萊派的心腹帶著兩百衛隊整裝出發,二十多輛坦克隨行,浩浩蕩蕩的車隊駛出駐地,直奔清河埡口而去。
約莫三個時辰,隊伍抵達清河埡口。
這地方果然地勢險要,兩側山峰如同門戶相對,中間一條狹窄山道蜿蜒深入,當真稱得上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
可等眾人趕到眼前,隘口早已經歷過一輪激戰,山上滿目瘡痍:山腰修築的工事被炸得坑坑窪窪、殘缺不全,四周的簡易棚屋盡數坍塌,碎磚爛瓦散落一地,唯有主碉堡還勉強矗立著。
米萊的心腹馬承安快步上前,焦急問道:“何大哥,這仗咱們該怎麼打?”
何雨柱輕笑一聲:“我算不上精通打仗,你們自行安排便可。”
“將軍特意吩咐過,到了這裡,一切軍務全由您全權指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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