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萊將軍領著何雨柱一行人，穿過彎彎繞繞的迴廊，進了主宴會廳。
廳裡燈火通亮，正中間擺著一張紅木大圓桌，碗碟杯盞碼得齊齊整整，旁邊的架子上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。
米萊招呼大夥兒坐下，笑呵呵地問：“幾位，喝洋酒還是茅臺？”
胡八一咧嘴一笑：“將軍這生活習慣，跟我們哥幾個挺合拍啊。我們每次吃飯，何爺那汽車後備箱裡，裝的都是五十年代的茅臺。”
米萊聽了哈哈大笑，擺了擺手：“嗨，我哪兒有那好東西，我存的都是八十年代的。從小跟我爹喝的，習慣了。”
“您家祖上也是華夏人？”大金牙湊過來，一臉好奇。
米萊給自己滿上一杯，坐下來說道：“實話跟你們講吧，我們家本來姓楊，祖上據說是楊應龍那一支的。後來明軍破了播州，楊家就散了，族人東一個西一個，落到了貴州各處。我爹是五零年進的緬甸，我就在這兒生的。我也鬧不明白他幹嘛給我起名叫郭米萊……大概是為了不讓人找到少惹麻煩，後來自己立住腳了，我乾脆就把‘郭’字去掉，直接叫米萊。”
他說起自家往事，沒遮沒掩的，也沒有將軍架子。
菜就一盤接一盤端上來了——酸湯魚紅湯翻滾，酸辣味直躥鼻子；臘肉炒蕨粑油亮焦香；鹽酸菜扣肉肥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；乾鍋牛肚嗶嗶啵啵冒著熱氣；酸菜燉豬腳更是燉得軟爛脫骨，筷子一夾就散。
滿桌子全是地道的貴州土家風味兒。
何雨柱吃得順嘴，筷子幾乎沒停過。
胡八一和王胖子更是狼吞虎嚥，腮幫子塞得鼓囊囊的，跟倆倉鼠似的。
許大茂和大金牙，面對這一桌子菜，總是淺嘗輒止，眉頭能夾死蒼蠅。
許大茂夾了一筷子折耳根塞嘴裡，剛嚼兩下，臉就綠了，那股子魚腥味兒直衝天靈蓋，實在扛不住。
他偷偷側過身，把嘴裡的東西吐到手心，順手往地上一丟。
米萊眼尖，一眼就瞅見了，哈哈大笑：“許大哥吃不慣我們這邊的口味吧？沒事兒！來人，上羊肉，支個鍋子涮著吃！”
沒一會兒，熱騰騰的銅鍋就端上來了，酸湯翻滾，鮮切羊上了好幾盤，還有一盆紅亮亮的辣椒油。
米萊指著那碟辣油笑道：“聽說你們涮羊肉都蘸麻醬，我們這邊喜歡放酸湯。這辣椒油自家榨的，香得很。許大哥、金哥，你們看成不成？”
大金牙和許大茂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：“成成成！有這辣椒油就夠美了！”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，桌上的茅臺瓶空了一排。
米萊這人確實有兩下子，天生自帶親和力，招呼起人來跟見了失散多年的老友似的，滿桌子敬酒夾菜，不像個將軍。
七八瓶茅臺下肚，除了何雨柱和米萊還清醒著，其他人臉上都泛了紅，眼神也開始發飄。
米萊端著酒杯，不聲不響地把椅子往何雨柱身邊挪了挪，壓低嗓門兒說：“何大哥，你要是不嫌棄，我想跟你結拜成生死弟兄。”
何雨柱沒有猶豫點點頭。
米萊當即高興起來，說道：“何大哥，明天咱們辦一個儀式行不行？”
何雨柱點頭。
他拿了一杯酒，高興的說道：“大哥，我今天真的高興，能認您當大哥。”
何雨柱知道他之所以想跟自己拜把子，是有事相求開口問道：“既然你認了，我當大哥，有什麼事直接說不用再拐彎抹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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