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鬍子立刻派人去請切石師傅。
過來的師傅臉龐黝黑泛紅，臉上佈滿皺紋，手掌全是厚厚的老繭，唯獨一雙眼睛格外銳利有神。
他接過原石掂了掂，拿手電仔細打光觀察，驚歎道：“這可是塊上等料子，我好幾年都沒遇上這麼好的貨了。”
山羊鬍子一愣，急忙追問：“老鬼，你這話當真？可別拿我尋開心！”
老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“這回，是你看走眼咯。”
山羊鬍子臉色僵硬，心裡七上八下，連聲催促：“別賣關子，我心臟可經不起折騰，趕緊切！”
老鬼不再多言，直接下刀切割。
約莫兩分鐘，薄薄一層石皮被切開——
滿色正陽綠展露出來，水頭飽滿得彷彿要溢位來。
手電筒打上去，碧色一層層暈染開來，通透欲滴。
單單這一片開窗，就足以說明，石頭裡面藏著價值連城的絕世原石。
山羊鬍子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：“我天天打雁，今天反倒被雁啄瞎了眼！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抱起石頭，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山羊鬍子箭步衝上來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何雨柱手腕一翻，直接把他推得一個趔趄。
“你攔我幹什麼！”
山羊鬍子瞬間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：“老闆，別急著走，聽我跟你好好說。咱們這市場有規矩，不允許私下賭石。管市場的人要是瞧見這麼一塊稀世料子，保準直接把你抓起來。不如咱們私下交易，我保證給你一個公道價錢。”
“我們不賣。”何雨柱說。
山羊鬍子搖著頭：“晚了，訊息多半已經傳出去了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瞪：“就咱們幾個人，訊息怎麼洩露出去的？”
山羊鬍子眼神悄悄瞟向頭頂，這個市場到處都布著監控。
何雨柱有些不耐煩：“賣給你介紹的老闆就沒事，不賣就要出事？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。”
山羊鬍子笑了：“我認識的那些老闆，天天都要給市場的軍人上供。這玉石到底值多少錢，全憑一張嘴。那些老闆可以說給了你一個億，那你就要上繳兩千萬的稅；當然，他們也可以對外說只給了你十萬……這裡面的門道，你懂吧！”
何雨柱搖頭：“不懂，也不想懂。我就是不賣，看你能把我怎麼樣？”說完，他抱著石頭徑直往外走。
山羊鬍子萬萬沒料到這人如此強硬，頓時手足無措。他喊來一名馬仔，吩咐道：“阿光，我現在就給梭哥打電話，讓他把這五個人做掉。你跟上去盯住他們。那小子心黑得很，要是讓梭哥知道這塊玉石值上千萬美金，保準拿著貨直接跑路，你一刻都不能鬆懈，出事立刻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知道了，老闆。”阿光領命，轉身就跑。
山羊鬍子轉念一想，總覺得哪裡不太穩妥，又叫過來另一個馬仔：“我再給阿榮打電話，讓他盯著梭哥。一旦梭哥拿到東西打算獨吞跑路，你就……”他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，“遇上變故馬上聯絡我。”
那名馬仔急匆匆跑出了市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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