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目瞪口呆地看著母親睜眼說瞎話。
明明“老中青三美男”這稱號就是母親先說起的,她老人家還興致勃勃地給每個美男評了分。現在倒好,全推給她們姐妹倆了。
不是說“做人要誠實”嗎?哼,都不以身作則!為老不尊!
她張了張嘴,想揭穿,忽然看見母親輕輕撫了撫袖子——那袖子裡有銀針。
意思很明顯:別多嘴,不然讓你徹底閉嘴。
白薇立刻低頭,小聲說:“呃,是,是我和姐姐討論的,娘就只是旁聽了一會兒。”
白逸賢瞭然地看了看妻子,又看了看女兒,笑了。
他當然知道女兒愛美色是隨了妻子。但妻子還願意哄他,他心裡還是滿足的。
再說了,他有的是手段,必要時,完全可以剷除所有潛在威脅,完全沒難度。
——
白薇看著爹孃又目中無人地秀起恩愛來,忽然覺得自己很多餘。
她還是忍不住煞風景地開口,打斷父母的情意綿綿:“爹孃,現在謎底已揭曉,那接下來呢?你們真要棒打鴛鴦?”
“怎麼可能?”白逸賢像看傻瓜一樣看她,“這樣的蠢事,我們怎麼會做?你姐好不容易紅鸞心動,我們歡喜還來不及呢!終於有不怕死的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自從你姐及笄後,有意結親的人也不少,她都沒看中,還把人家嚇得再也不敢露面了。我跟你娘都急得要上火了!”
白玫也難得露出感慨的神色:“薔兒那些手段,可是得了我的真傳。可惜啊,她運氣不如我,這麼久才碰到一個她看得上的。我十八歲就拿下你爹了。”
白逸賢聞言,笑得更加開心了。
“所以啊,我們只會順水推舟,不會棒打鴛鴦!”白逸賢被妻子迷住的同時,還不忘給小女兒解惑。
白薇鬆了一口氣,隨即又想起什麼:“那,那昨天你說的什麼‘松筋斷骨散’、‘脫髮皺皮水’之類的,是假的?都是嚇唬我的?”
“不是啊,是真的。”白逸賢說,“但那些不是為薔兒的追求者準備的。薔兒自己有更厲害的招數,用不著我們出手。”
白薇好奇了:“那是為誰準備的?”
“為你的追求者準備的。”白玫淡淡地說。
白薇傻了:“啊?!為啥?”
“因為你沒你姐的手段。”白逸賢一臉理所當然,“自身不夠硬,只能靠爹孃庇護了。”
他拍了拍女兒的肩膀,語重心長:“不用太感動,誰叫我們是你的爹孃呢?唉,養兒一百歲,常憂九十九。”
白薇徹底無語了。
這嫌棄還能更明顯嗎?
感情她白擔心了一場?不對,她的確應該擔心,只是物件錯了——她要真正擔心的是自己的追求者?
白薇呆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語:“唉,終究是錯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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