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叔公走路帶風地領著兒孫們回到家裡,馬上就讓兩個兒媳婦張羅給大家分果子吃。
大兒媳婦說:“爹,咱們分兩天吃吧,這麼多果子呢,別一下子全吃了!”
二兒媳婦也說:“是啊,爹,你別看這叫‘小果子’,可真不小!一個有一斤呢!咱們這兒就是十斤,今兒吃一半吧!”
林七叔公看看滿堂兒孫,再看看那滿滿當當放了一桌子的大紅果子,笑得開懷:“成,聽你們的!你們安排!”
大兒媳婦一聽,趕緊小心翼翼地收起五個,放進屋裡。小合歡一見桌上的紅果子被奶奶拿走了一半,馬上咿咿呀呀地叫起來,還揮舞著藕節般的小胳膊,要跟著奶奶進屋,去看看紅果子去了哪裡——那著急的小模樣,把大夥兒都逗樂了。
林小四郎調侃閨女:“這麼大點兒就知道護食了!你別急,奶奶收起來,明天再吃,一起吃!要是今天全吃了,就你這小肚皮,也裝不了多少!”
小合歡被爹爹戳了戳小肚皮,癢得咯咯直笑,也就忘記追尋紅果子的去向了。
待兩個兒媳婦把五個果子分好,一人一片時,小合歡又激動起來,在爹爹懷裡一蹦一蹦地,要伸手去抓果子。
陳卉生連忙安撫:“別急,別急,我給你搗成果泥,你慢慢吃。雖然你現在長了牙,也別自己咬,免得噎著。”
最後,小合歡吃了幾勺果泥,樂呵得手舞足蹈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她吃完果泥還不滿足,還要伸手去抓親爹嘴邊的果子。那動作可真是快,林小四郎還來不及反應,果子已經到了閨女手裡,然後就見她往自己嘴巴里送。
只見小丫頭嗷嗚一聲,咬了一小口果肉,開始嚼了起來,嚼幾下就吞了,又嗷嗚咬一口,再嚼幾下,又吞了下去……那樣子很是熟練。
林小四郎看得目瞪口呆,待看女兒快把自己那片果子吃掉一大半時,才著急起來,伸手去從閨女手裡奪回自己的份額:“合歡,合歡,給爹爹留點!這是爹爹的!爹還沒吃呢!”然後掰開閨女的手,搶回了只剩一半的果子,趕緊一口放進嘴裡,嚼吧嚼吧吞了下去。
小合歡見果子進了爹爹的嘴巴,就再也沒出來了,眨巴眨巴眼睛,看看自己的手,再看看爹爹的嘴巴,啊啊啊地叫了好幾聲。
小魚兒說:“四叔,合歡妹妹說,讓你把果子吐出來給她吃。”
“吐不出來了,都吞下去了!”林小四郎說。
“哈哈,四叔,之前你還嫌棄合歡啃過的西瓜,說全是口水。怎麼今天不嫌棄了?那果子她也啃過啊!”林豐收打趣道。
“這個時候還有啥好嫌棄的?再嫌棄,我連果核都吃不到了!”林小四郎感嘆道,“沒想到,養了個食力驚人的閨女。她現在只有八顆牙就敢在親爹嘴邊奪食了,再長几顆牙,我都怕要搶我碗裡的了!”
大夥兒都笑得前仰後合。小合歡也咧著嘴笑,然後又看中了孃親手中的果子,開始撲向陳卉生,伸手去抓她手中的果子,嚇得陳卉生也加快速度,三口兩口解決了自己的果子。
合歡見孃親的果子也不見了,又開始尋找新目標。
這下全家都有了緊迫感,不再細嚼慢嚥慢慢品味了,都趕緊加快進食速度,連七叔公都忍不住側著身子,幾口就把果子給吃光了。
全家人都對小合歡舉起手,讓她看——沒有果子了,都吃完了!
小合歡歪著腦袋,看看大家的手,眨了眨眼,然後對著奶奶的屋子一指,呀呀呀地叫——那裡有果子,去那裡!
這下全家又笑了起來。七叔公從林小四郎懷裡抱過小合歡:“這丫頭腦子好使著呢!啥都明白!果然是吃過靈果的娃,就是不一樣!”
去年合歡才一個多月,全家就分了果泥給她吃。如今看來,那果泥的作用,已經在這小丫頭身上顯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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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風閣裡,又是另一番熱鬧。
邢東寅、歐陽華、白逸賢三家聚在一起,準備分吃果子。嶽奕謀從京城過完中秋回來,聽說林家把送他的果子轉交給了邢東寅,就直接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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