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幕直播:大明皇室的88種死法》第192章 第68種死法:投井的蜀王朱至澍(1)

作者:老張0612·10個月前

“家人們,剛才講了被沉入長江裡餵魚的楚王,現在我們聚焦另一位在明末大亂中隕落的親王——蜀王朱至澍。”朱迪鈉的聲音在天幕中響起,“這是大明皇室88種死法的第68種:投井自殺的蜀王。”

“要理解末代蜀王的結局,或許得從他這一脈的源頭說起。”朱迪鈉調出了一份詳細的蜀王世系圖。

天幕上,蜀王一脈清晰呈現:

第一代:蜀獻王朱椿(朱元璋第十一子,年在位,壽46歲)。藍玉的女婿,以“博雅端重”著稱,好讀書,在藩國興學重教,有“蜀秀才”之名,算是賢王。

第二代至第十代(依次為朱悅嬂、朱友壎、朱友垓、朱申鑿、朱申鑿之子朱賓瀚、朱賓瀚之子朱承爚、朱宣圻、朱奉銓、朱至澍之父朱奉銓)。這幾代蜀王大多循規蹈矩,壽命多在四十至五十歲之間,雖無大功,亦無大過,安穩享受著蜀地的富庶。

第十一代:朱至澍,於萬曆四十三年(1615年)襲封蜀王,至崇禎十七年(1644年)死亡,在位近三十年。史載其“性吝嗇,好聚斂”,與其先祖朱椿的賢名相去甚遠。

“也就是說,這位末代蜀王,是個在太平富貴窩裡泡了快三十年,只擅長攢錢和享受,對危機毫無概念和準備的‘安樂王’。”“性格分析員”一針見血地評論道。

“崇禎十七年,天崩地裂。”朱迪鈉將畫面切換到1644年的四川,“三月,北京陷落,崇禎帝自縊。訊息傳到成都,一些官員曾想擁立富甲西南的蜀王朱至澍監國,但他自己毫無擔當,此事不了了之。”

“四月,張獻忠大軍自湖廣大舉入川,一路勢如破竹。六月,重慶陷落,瑞王朱常浩被殺,全川震動。”

畫面轉到成都蜀王府,雕樑畫棟,奢華無度。王府承運殿內,氣氛卻凝重如鐵。四川巡按御史劉之勃等官員,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諫。

劉之勃(焦急地):“殿下!賊鋒已近,重慶既陷,成都危如累卵!當速發王府庫藏金銀,犒賞三軍,激勵士氣,加固城防,募兵死守,或可保全宗廟!”

朱至澍(斜倚在錦榻上,面色不悅,聲音帶著濃重的吝嗇):“孤庫中錢糧有數,早已為朝廷用度消耗殆盡。如今府庫空虛,實在無能為力。”

另一官員(急切地):“殿下!王府之富,天下皆知!此乃生死存亡之際啊!”

朱至澍(被逼問得有些惱怒,竟耍起無賴):“好了!孤只有這承運殿一所,還算值錢!老先生等若需軍餉,便將這承運殿拆了,變賣充餉吧!”

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。承運殿是王府正殿,象徵藩王權威,豈能變賣?

劉之勃氣得渾身發抖,再也按捺不住,指著朱至澍怒道:“殿下!承運殿無人買得起,唯有李自成(實指張獻忠,時人常混稱)是受主!”

這句怒斥,堪稱對朱至澍鼠目寸光、要錢不要命本質的最辛辣諷刺。然而,“蜀王終不悟”,依舊緊捂錢袋。

“他甚至想過逃跑,”“逃跑路線觀察者”補充,“想帶著金銀細軟逃往雲南,結果剛出王府,就被亂兵和饑民搶掠一空,只得灰溜溜退回王府‘堅守’。”

“成都的陷落毫無懸念。”朱迪鈉描述了那最後的時刻,“張獻忠大軍圍城,城內人心惶惶,火藥局莫名起火,雷電竟擊中蜀王寢殿,天象示警已到了極致。直到這時,朱至澍才終於怕了,哆哆嗦嗦地拿出一點錢招募敢死隊,結果‘三日無應者’——民心早已盡失。”

“崇禎十七年八月九日(公曆1644年9月),張獻忠攻破成都。蜀王府被重重包圍。”

畫面中,往日威嚴的王府一片混亂。朱至澍自知絕無幸理,又不願落入“流寇”之手受辱,最終,他帶著妃嬪、宮女等人,倉皇奔入王府後園,投井自殺。

“張獻忠對明朝宗室展開瘋狂報復,”“歷史清算者”說道,“他下令‘凡王府室支,不分順逆,不分軍民,是與朱姓血脈牽連者,盡皆誅殺’。蜀藩宗室幾乎被屠殺殆盡。更殘酷的是,張獻忠還命人將朱至澍的屍體從井中撈出,刀砍其屍,然後拋入錦江。”

然而,就在張獻忠計程車兵清理蜀王府時,一件令人毛骨悚然又充滿歷史宿命感的物件被發現了——在王府門樓,懸掛著一張已經乾硬發黑、儲存了251年的人皮。那是洪武朝大將、第一代蜀王朱椿的岳父——藍玉的皮。

“這張皮,是朱元璋剝下來,賜給女婿朱椿‘留念’並警示的。”朱迪鈉幽幽地說,“它見證了開國時的血腥肅清,也沉默地目睹了朱家子孫在末路時的狼狽自戕。張獻忠如何處理了這張人皮?史書再無記載,它和蜀王府的輝煌與罪惡,一同消失在了明末的戰火與鮮血之中。”

“家人們,”朱迪鈉總結道,“如果說,福王、襄王他們吝嗇守財,多少還因‘朝廷猜忌’的枷鎖而有所‘依據’,那麼到了崇禎身死、國已不國的時候,蜀王朱至澍依然死死抱著他的金山銀山,坐視城破身亡,這就已經不是遵守制度,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愚蠢習慣了。”

“他的投井自殺,在明末諸多死得慘不堪言的藩王中,甚至算得上‘體面’和‘痛快’的。至少,他還有選擇自己死法的最後一點主動權,沒有遭受活剮、分食或當眾斬首的酷刑。”

“就在蜀王投井、藍玉人皮重現天日的同一年,”“時間線整合者”發彈幕道,“李自成在北京匆匆稱帝,國號大順,年號永昌。但他只在北京呆了短短四十幾天,就被關外崛起的大清與吳三桂聯手擊潰,狼狽西逃。一個新的王朝,已經迫不及待地要來接管這片滿是瘡痍的江山了。”

洪武十一年底,奉天殿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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