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建業死死地抓住褲子,可是他剛動過手術,哪能是韓軍的對手 ,很快褲子就被對方脫了下來。
下一刻,褲子又被拉了上來。
韓軍不可置信的看著好兄弟,又看了兄地的下半身,愣了愣,等反應過來不由失笑道:
“建業,怪不得呀怪不得。”
“當初誰幫你換的衣服,竟然讓兄弟你打真空。”
“就兄弟你這實力,以後你媳婦有福咯。”
霍建業閉著眼不說話,也沒有搭理對方,腦海中浮現出一抹模糊的臉。
想到對方後來的種種行為,霍建業耳根微紅,他沒有想到對方一個女同志,膽子這麼大。
雖然當時睜不開眼睛,跟昏迷的狀態一樣,但霍建業能感覺到外界發生的事情,所以他沒有想到對方一個女同志,會這麼大膽。
竟會……竟會對他,霍建業摸了摸嘴唇,眼底閃過一抹幽光,心暮然漏了一拍。
霍建業想到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,不管出於對方的救命之恩,還是自己心中的那一絲絲悸動。
他都要為對方負責。
陳田田還不知道,有人惦記上她,要為她負責。
這會正和大隊長往回趕,陳田田摸了摸褲兜裡,大隊長給的一百塊錢,還有些許的票。
陳田田想不到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穫,這人沒有白救。
雖然她不缺這一百塊錢,螞蟻小也是肉,誰會嫌棄。
再說她不僅出力,還賠了自己的初吻。
額,不對是原主的初吻,陳田田差點忘了,她的初吻早在八百年前就沒了。
突然,大隊長的聲音,把陳田田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田田,早些回家,估計家人都著急了。”
“知道,再見了大隊長。”
陳田田低頭不由,翻了一個白眼,陳家人會擔心她,看看原主那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,別搞笑了。
原主從小就會洗衣做飯,打掃清潔,說是陳家的保都姆不為過。
家裡家外原主可是一把手,每天忙的跟個小螺絲一樣一樣,從沒有抱怨過,很聽話。
唯一不聽話的一次,就是嫁人這一件,因為原主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,所以才不同意。
至於原主喜歡的人,陳田田不喜歡,甚至有些反感。
不過就是一個下鄉的知青,整天拿著一本書擱那裝,顯得自己很有文化的樣子,迷得村裡好些小姑娘迷得團團轉。
在陳田田看來,對方的行為有些辣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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