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辦的幽深的眼底,顯得一片朦朧,卻看著陳田田時,浮起絲絲的柔情。
霍建業拿著結婚證,見媳婦手上光禿禿,微微一笑,語氣低沉悅耳:
“媳婦兒走,我帶你去買手錶。”
陳田田看著霍建業,真好,這麼優秀的男人現在是她的了,嘴角一勾,朝對方點了點頭。
很快兩人來到縣城裡的百貨樓,地方不大就是小兩層,看著貨櫃前擺放的各種款式的手錶。
有上海牌,勞力士,寶石花牌,蝴蝶牌,海鷗牌,梅花牌…………
霍建業指了指兩款女士的手錶,輕聲說:“同志你好,這兩款可以拿出來試試。”
售貨員抬眸看了一眼櫃檯前的兩人,眼睛是一亮又亮,好養眼的一對俊男靚女,頓時熱情地說:
“為人民服務,這就給給你們拿。”
“同志你的眼光可真好,這兩款女士手錶是昨天剛回來的貨,在其他地方可緊俏貨呢。”
陳田田順著看了過去,發現霍建業看中的是勞力士和上海牌手錶,再看了一眼價格。
這兩款手錶確實如售貨員所說的一樣,在這些手錶款式是最漂亮的,估計價格也不便宜。
霍建業拿起兩款手錶,親自給陳田田佩戴了一遍,溫柔的說:
“媳婦兒,都好看。”
“但我還是很覺得,這一款勞力士更為適合。”
霍建業指著陳田田戴在手上的勞力士手錶,轉頭對著售貨員問道:“同志,這款怎麼賣。”
售貨員揚起大大的笑容說:
“同志,這款勞力士女士日曆表是八百塊錢,外加一張手錶票。”隨即想到,這價格屬實貴,一般很少能有人買的起,隨即體貼地說道:
“上海牌這款女士手錶,一百三十塊錢,也是外加一張手錶票。”
陳田田心中也是一顫,如果她沒有了解這年代的物價,可能不會覺得什麼,但是這段時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物價的區別。
這一塊破手錶就要八百塊錢,一個普通的工人一個月工資也才三十塊錢。
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存個兩三年,陳田田連忙想把手錶脫了下來,她才不當冤大頭呢,搖了搖頭說:
“霍建業,這鐵疙瘩太貴了,除了看時間也沒啥多大用處。”指著櫃檯上的另一款手錶說:
“再說了,看時間哪款手錶不能看,我看上海牌這塊也不錯。”
霍建業一把抓住陳田田脫表的動作,心裡還是覺得貴的那款最適合媳婦兒,再說了自家媳婦配得上最好的。
若有所思,輕聲道:“同志你好,我們就要這款勞力士女士日曆表。”偏頭對著陳田田說:
“媳婦兒,錢就是賺來給媳婦兒花的,你配得上最好的。”
“就買它,媳婦你別脫,就這樣直接戴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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