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來,溫大人,您把我認回來時,定是沒有好好查過本小姐的養父吧!”陳田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眼中盡是嘲弄。
“什麼意思?”溫父語氣生硬道。
陳田田斜睨著溫父,面露譏諷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看來您對本小姐的過往是一點都不上心呀!”
她並不想同溫父浪費口舌,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美容覺,接著,神情淡漠道:
“溫大人,你哪來回哪去,好走不送。”
話音一落,便轉身進了幽蓮菀,溫佑霖見狀,也隨之離開。
只留下面色發青的溫父,和一群被嚇到的家丁。
此時,所有人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惹誰都不能大小姐。
沒見著,大小姐連他們老爺都不放在眼裡,關鍵他們家老爺都拿大小姐沒有辦法,更何況是他們。
就這樣,溫父氣勢洶洶而來,吃了一肚子的氣回去。
溫父剛回到院子,溫母就迎了上去,可是溫父並不想理會對方。
隨口敷衍了一句,便進了書房。
從溫父那裡沒有得到想要的訊息,溫母很不甘心,便問起了管家。
管家在溫母的追問下,支支吾吾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溫母一聽,直接咒罵陳田田。
屋裡的溫宛如同樣把管家的話,聽的清清楚楚,氣得兩手打顫,抓起一旁的枕頭,就往地上摔,心中暗罵溫父是個廢物。
……
夜裡,對溫母謊稱有同僚相約的溫父,此刻正躺在京城某處的別院裡的床上。
一番纏綿後,溫父摟著許清晚,一臉的滿足。
“晚娘,還是你最懂我,不像她,在床上就跟塊木頭一樣死板,讓人提不起性趣。”
許清晚知道溫父口中的她是誰,眼中劃過一抹暗色,很快便消失不見,嬌聲道:“舟郎,那您喜歡妾身這樣嗎?”
話音一落,雙手在溫父的胸口輕輕的撫摸著,她能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喘息聲,眼中滿是得意。
就算林沐曦搶走她的舟郎又如何,還不是照樣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。
蠢貨就是蠢貨,不僅把她的宛如當寶一樣,捧在手裡怕碎,含在嘴裡怕化。
關鍵還為了宛如,處處針對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見過蠢的,她還是第一次見林沐曦這麼蠢的。
“晚娘,別鬧了,我要先回去,不然晚了她會起疑。”溫父戀戀不捨道。
雖然他很想在多陪晚娘一會,但要是回去晚了,免不了溫母一通盤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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