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可不會讓翠萍得逞,一屁股坐在她的身上,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狂扇。
陳田田對於春兒的行為很是滿意,不不愧是她挑選的人,連打架的姿勢都那麼有型。
翠萍的慘叫聲引起溫宛如一家四口的注意,溫宛如看向陳田田,眼中閃過一絲怨恨。
溫宛如一臉委屈道:“三姐姐,你為何縱容丫鬟動手打人,翠萍要是哪裡惹到姐姐,可以由妹妹來教訓……”
翠萍起身腳步微顫回到溫宛如身邊,捂著臉一臉怨恨的看著呤春,哽咽道:
“小姐,你可要為奴婢做主……”
輪椅上的溫父板著臉,高聲責問:“陳田田,你回來也有些時日,難道連基本的禮儀和教養都不會,連人都不會喊,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……”
陳田田慢條斯理的捋了捋鬢角的碎髮,漫不經心開口道:“教養,禮儀,是何東西,再說本小姐需要那玩意兒。”
抬起頭,緩緩走了過去,停在溫父的輪椅前,居高臨下冷聲道:“溫大人,你忘性可真大,不過……本小姐可以讓溫大人見識一下什麼叫教養。”
陳田田話音一落,反手就給身後的溫宛如一個巴掌。
溫宛如身體瞬間失去平衡,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嘴角涔出鮮血,眼中閃著瘋狂的恨意。
這一刻,溫宛如對陳田田的恨,達到了頂峰。
陳田田挺挺地站在那裡,俯視著溫宛如,秋風一吹,撩起她的衣角,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。
一口一個三姐姐,一口一個教養,禮儀。
真當她是好欺負的不成,不發威真當她是哈嘍kt不成。
只要她在,她永遠都是二小姐,一個奸生子也敢搶她萬年老二的名頭,要多遠滾多遠。
陳田田道:“這就是我的教養,溫宛如以後見到本小姐要麼躲遠點,要麼畢恭畢敬的叫二小姐。”
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丫鬟,下人,最後落在溫宴之的身上,意有所指地揚聲道:
“在溫府,本小姐就是二小姐,但凡本小姐發現你們叫錯,這便是你們的下場……”
陳田田說完,一腳向身旁的石桌,轟的一聲,石頭瞬間裂成碎片。
一時間,整個世界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……
是夜,溫府一片靜悄悄。
陳田田悄無聲息來到溫府的小院,站在床前看著沉睡中的溫父和許清晚。
不愧是青梅竹馬,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那破事。
從今日見到溫父的那一刻,她已經想好溫父的最後歸宿。
既然,揭穿溫父的真面目和溫宛如的身世,對他們影響不大,那麼……換一種方式也不是不可以。
突然,陳田田靈光一閃,她想到了一個絕美的好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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