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田田抬手摘下墨鏡,目光在傅家三口身上淡淡地掃了一圈。
傅母認出陳田田,積攢了一個月的憤怒和屈辱瞬間找到了發洩口。
像瘋了一樣衝到車窗前,手指死死扣著車窗的邊緣,聲嘶力竭地朝陳田田吼道。
“你這個賤人,都是你,都是你們陳家害的,你們不得好死!”
“你這種掃把星,活該被我兒子甩,你以為蕭允哲真愛你嗎?你只不過是人家一個玩意,等哪天被掃地出門,到那個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得意!”
傅永年拉開傅母,把她交給沈馨馨扶著,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車裡的陳田田。
傅永年看著陳田田那張精緻的臉,看著她全身上下的首飾都是限量款,心裡那股不甘和憋屈終於壓不住了。
“陳田田,夫妻一場,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?看到我們傅家破產,看到我們被趕出家門,你滿意了?”
沈馨馨扶著還在渾身發抖的傅母,目光在陳田田那張越發冷豔的臉上停了一瞬,心裡的嫉妒和恨意不斷的往上翻湧。
恨不得衝上去,把陳田田從車裡拖出來撕爛她的臉。
可沈馨馨知道不行。
“田姐姐,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永年哥,你只是太恨他了,恨他當初對你不夠好。”
“你幫幫他好不好?只要你開口,你爸爸和蕭總一定願意抬手的,你幫幫永年哥,只要傅氏能緩過這口氣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我給你們當傭人,給你們家做牛做馬,真的,田姐姐,我什麼都願意。”
陳田田靠在真皮座椅上,把墨鏡拿在手裡轉了兩圈,目光看向傅永年。
這才多久,傅永年頭髮沒有打理,下巴上還冒著一層青灰色的胡茬,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。
嘖嘖!
看著就覺得可憐。
目光移到沈馨馨身上,又從沈馨馨身上移到傅母身上。
陳田田嘴角終於彎起一絲極淺極淡的弧度。
傅氏能倒閉這麼快,還是親自把傅氏偷稅漏稅的證據,整理成冊匿名寄給了稅務局的呢。
傅家,傅永年、沈馨馨過的越慘,她越開心。
所以幫他們,怎麼可能。
陳田田靠在車座上,看著傅永年那張因為憤怒和不甘而扭曲的臉,嘴角的弧度緩緩加深,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。
“幫?”
“嘖嘖!看到傅永年落到今天這個下場,我做夢都會笑醒,幫他……怎麼可能。”
沈馨馨急了,她從傅母身邊掙脫出來,跌跌撞撞地撲到車窗前,雙手扒著車窗,仰著臉看著陳田田,眼淚說來就來,聲音又軟又可憐。
“田姐姐,我求你了,只要你肯幫永年哥,我可以退出,真的!”
“你回到永年哥身邊好不好?你們本來就是夫妻,是我插足了你們,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,只求你幫幫永年哥,他是無辜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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