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周衛國,張波的漠視。
陳田田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這些人,一個個都覺得她小題大做,覺得她不該把事情鬧大,覺得她讓整個知青院都跟著丟人了。
可他們從頭到尾都不覺得,李紅梅的話會給她帶來什麼危機。
果真是,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,永遠不知道疼。
陳田田連眼皮都沒抬,轉身進了屋。
她從炕櫃裡,把原主那幾件打了補丁的換洗衣服拿出來。
又去灶房把自己的糧食口袋拎上,全部塞進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裡。
被子雖然又薄又硬,但那是原主的東西,自然要帶過去。
別名田田在屋裡收拾東西的動靜不大,但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。
孫愛紅和李紅梅對視一眼,伸長脖子往屋裡瞅,看見陳田田在往包裡塞被褥,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她這是在幹什麼?
搬家?
王來弟站在院子裡,兩隻手絞著衣角,看看陳田田收拾東西,又想到以後知青院只剩下她,和孫知青,李知青,就害怕。
她咬了咬嘴唇,猶豫了好一會兒,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,一步一步走到門口,扒著門框探進半個身子。
王來弟的聲音還是細細的,但比平時急促了幾分,生怕自己一猶豫就不敢說了。
“陳知青,你搬出去以後……我、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?”
“房租咱們平攤,我不白住你的,我會做飯,會洗衣裳,會劈柴,什麼活都能幹,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,真的!”
陳田田直起腰來,轉頭看了王來弟一眼。
王來弟站在門口,兩隻杏眼水汪汪的,緊張得鼻尖都冒了汗,手指快把衣角絞出窟窿了。
陳田田想起了前世的王來弟,被老光棍糟蹋,被打折肋骨,最後跳河自殺。
這姑娘除了性子軟了點,沒什麼大毛病。
做飯手藝不錯,人也乖巧,帶在身邊正好替她洗衣燒飯,省得她自己動手。
這筆買賣划算。
“行,那你去收拾東西。”陳田田說。
王來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使勁點了點頭,轉身就往自己鋪位上跑,手腳麻利得跟平時判若兩人。
她把自己的衣服糧食一股腦塞進包裡,又跑到灶房把自己的碗筷也收了,動作快得像是怕陳田田反悔似的。
王來弟一邊收拾,一邊拍著胸脯對陳田田保證:“陳知青你放心,以後地裡的活我幫你幹,飯我來煮,衣服我來洗,你什麼都不用操心!”
”!飯做你給天天我後以,吃好飯做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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