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,這一世這麼快就想到她了。
前世原主是在嫁給趙家安之後才被家裡找上門要錢的。
原主第一次給家裡寄錢的時候,被趙家安爆打了一遍,後來趙家安根本不讓家裡聯絡。
這輩子趙家安廢了,他們倒是提前打起了工分的主意。
不過她們還好出來蹦躂,不然她差點忘了這家人的存在。
“在想什麼?”
厲雲舟的聲音從身旁傳來,他側過身來,一隻手撐在枕頭上,微微偏著頭看陳田田。
爐膛裡的火光從半開的爐門縫裡漏出來,在厲行舟清俊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橘色,那雙漆黑的眼睛安安靜靜地注視著她,專注而溫和。
陳田田轉過頭來看著厲行舟,方才眼底那層冷意已經被另一種更生動的情緒取代了。
“飽暖思淫慾,我當然是在想你啊。”
然後翻身跨過厲行舟的身體,雙手撐在他耳側的被褥上,散下來的長髮垂在他臉側,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。
陳田田居高臨下地看著厲行舟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,“這大冬天的,你不覺得不來一場運動,會顯得枯燥無味嗎?”
厲雲舟仰面躺在枕頭上,墨黑的眼睛微微睜大,睫毛在爐火的光影裡輕輕顫了顫。
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薄紅。
厲行舟發現媳婦兒對那方面的需求很強烈,不是一般的強烈。
自從上回“交了公糧”之後,她隔三差五就把他往炕上拽。
說實話,他當然也是想和她親近的,每次她靠過來的時候他心跳都快得像擂鼓,但頻率實在有點高。
他在心裡默默地感謝了,陳媳婦兒對他身體的調養,要不是身體好了,就他以前那個走兩步就喘的破體格,怕是真滿足不了自己媳婦兒,傳出去能被張軍那小子笑一輩子。
“媳婦兒……”
厲行舟剛想開口說點什麼,但陳田田沒給他這個機會,俯下身,把他未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。
陳田田的吻,強勢不容拒絕,手指穿過他的髮間,另一隻手順著厲行舟的肩頭滑下來,指尖隔著棉布睡衣在他胸口的皮膚上輕輕劃過。
那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火苗燎過乾柴,所到之處激起一陣戰慄。
厲雲舟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輕極低的悶哼,然後抬起手環住了陳田田的腰,把她拉得更近了些,回應著她的吻。
他的吻法生澀而認真,學著陳田田在吻的間隙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力道控制得不太好,有點重,咬完之後自己先慌了,趕緊鬆開,用嘴唇輕輕蹭了蹭那個地方,像是在無聲地道歉。
陳田田低笑了一聲。
手指解開他睡衣最上面的那顆紐扣,然後是第二顆,第三顆。
每解開一顆紐扣,陳田田的指尖就在那片露出來的皮膚上停留片刻,描摹著鎖骨下方的骨骼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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