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田田丟下一句話,不等眾人反應,抬腳就走了出去。
等陳母反應過來,差點氣出一口老血,造孽呀!
要是真讓女皇知道,自己不願給陳田田準備聘禮,那那……
陳母瞬間覺得脖子涼涼的,小命休矣,驀然轉過頭,看著陳父,委屈道:“菀漣,如果女皇陛下怪罪下來,你可要保護你妻主,知道嗎?”
下方的陳田雨,陳田雪,嘴角微微一抽,這樣的母親她們也是沒眼看。
相府陳田田是無人敢惹的存在,之後到主夫爹爹,那可是連母親都要敬著的存在。
好在主夫爹爹是仁慈寬厚之人,對母親的兩人夫侍,也就是她們的爹爹,從不會刁難。
對她們這些庶女庶子都很好,加上主夫爹爹又是女皇的親弟弟,所以她們很敬重主夫爹爹。
陳母輕聲,安慰道:“妻主,沒有那麼嚴重,田兒指不定說你著玩的,不要自己嚇自己。”
語氣一頓,又道:“不過你也是,我們家又不是拿不出108抬聘禮,田兒想送多少抬就多少抬,有什麼大不了的,不怪田兒說你小氣。”
聞言,陳母道心更塞了。
不怪乎,大女兒能養出這樣的性子。
全都是讓孩子她爹和女皇給慣出來的,她還能說什麼!
她一個為人臣子,除了默默接受以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後悔當初被美色迷了眼,要怪就怪當初自己,看上了身份如此尊貴的枕邊人。
皇宮。
陳田田這張臉,在皇宮就是暢通無阻的憑證。
一路暢通到達,女皇辦公的養心殿門外。
“陳女君,老奴這就給您通報。”張公公低頭恭敬道。
這個是女皇陛下心尖尖上的人,他一個奴才可不敢不敬著。
再說,這陳女君也不是好惹的,那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和霸道。
就連那些個皇女,都不敢和陳女君對著幹,因為到最後吃虧的永遠都不會是陳女君。
“女皇,陳女君來了,這會正在門外候著呢!”張公公恭敬道。
女皇手一頓,抬起頭看著張公公,眼中閃過一絲喜意,放下手中的毛筆,笑著開口: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田田這丫頭肯定是在外面惹了什麼禍,來尋求庇護來了。”
女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“張公公,讓她進來吧!”
“諾!”張公公應道,退了出去。
很快,陳田田走了進來,朝高臺上的女皇行了作揖禮:“女皇,萬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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