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景修嘴角抽了抽,輕聲開口,“田田。”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,竟有種說不出的溫柔繾綣。
趙田田心中微動,眉眼間微微上揚,“那你希望我這麼稱呼你?”
趙景修微微一笑,“只要你喜歡,怎麼叫都可以。”
“那叫你小修修如何?”陳田田道。
趙景修:“……”
陳田田見趙景修的表情,嘴角微微上揚,尾音拉的及長,“跟你開玩笑的,在外人面前,我就喚你景修,沒人的時候……”
趙景修眼中閃過一絲,他未察覺的寵溺,“殿下,開心就好。”
兩人各自洗漱更衣。
趙景修換上了一身月白長衫,外罩米白色外袍,依舊是那副溫潤書生的模樣。
陳田田則選了一套紅色的宮裝,紅色上襦配月白長裙,只在髮間簪了一支白玉簪,嬌豔卻不失皇家氣度。
“我們先用早膳,然後去見你母親。”陳田田一邊讓侍女梳頭,一邊道,“之後進宮面聖。”
趙景修正站在窗前,聞言轉過身,溫聲道:“好。”
陳田田從鏡中看趙景修,“鎮北侯夫人抱恙在身,昨日未能出席婚禮我們的婚禮,於情於理都該去探望。至於進宮……”
她頓了頓,“昨日之事鬧得滿城風雨,皇弟必定很擔心,我該去給他一個解釋。”
這可是原主的親弟弟,在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著至親血脈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,原主的親弟弟是大魏國的掌權人,皇帝呀!
有這麼一個疼愛她的人在,就算她橫著走,都沒人敢說她半句不是。
就是原主那腦子進水了,為了這麼個良心狗肺,冷漠無情的男人,屢屢傷透了皇帝的心。
早膳簡單而精緻,兩人相對而坐,安靜用膳。
期間有侍女進來佈菜,趙景修很自然地給陳田田夾了一塊鳳梨糕。
不知為何,他潛意識覺得,長公主定會喜歡。
陳田田看著碗中的糕點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,眼底閃過一抹笑意。
她夾起糕點,輕輕咬了一口,甜而不膩,清香滿口,很好吃。
趙景修唇角微揚,繼續用膳,沒有再說什麼。
早膳後,兩人前往鎮北侯夫人王氏居住的院落。
王氏住在侯府東側一個僻靜的院子,院中種滿了藥草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。
兩人進去時,王氏正靠在榻上喝藥,見他們進來,“公主殿下……”忙要起身。
謝無咎快步上前,扶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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