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是誰?
哪家的女娃娃?
怎麼沒見過?
訊息傳得很快,不到一刻鐘,村口就聚了一堆人。
有抱著孩子的媳婦,有扛著鋤頭的漢子,有拄著柺杖的老太太,一個個伸著脖子往陳田田這邊看,像一群被驚動的麻雀。
“這姑娘誰啊?怎麼沒見過?”
“有些眼生,不像是咱們村的人。”
“她手裡拎的什麼?野雞?野兔?”
“我的天,這麼多?她一個人抓的?”
“不可能,山上的野物精得很,我們村的獵戶都不敢一個人上山,她一個姑娘家——”
“那她手裡拎的是什麼,天上掉下來的?”
議論聲嗡嗡的,像一群蜜蜂在耳邊繞。
陳田田不在意,繼續往前走,步子不快不慢,像在自家院子裡散步。
她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,一箇中年婦人忽然從人群裡擠出來,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身上的衣裳。
“這衣裳——”劉嬸子的嘴張著,眼睛瞪得溜圓。她認出來了,這是她閨女的衣裳。
昨晚孟母來借的,說是給救孟月白的姑娘穿。
那這個姑娘就是——她一拍大腿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陳田田面前。
“姑娘,你就是救月白秀才的那個姑娘?”
她和孟家是鄰居,兩家關係處的很好,月白這孩子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。
陳田田停下來,看著她。
這位大嬸四十來歲,圓臉,皮膚黑裡透紅,一看就是常年在地裡勞作的。
她的眼睛很亮,看著陳田田的眼神里有感激,有好奇,還很熱情。
【宿主,你穿的是人家大嬸女兒的衣服。】系統提醒道。
聞言,陳田田想起昨晚孟母說的話——“我去隔壁借一套,劉家閨女跟你身量差不多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又看了看劉嬸,笑了。
“是,昨晚多謝大嬸借衣裳給我,還沒來得及登門道謝。”
劉嬸擺了擺手道:“謝什麼謝,一件衣裳的事,你救了月白秀才,那可是天大的恩情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陳田田手腕上那一串串野雞野兔上,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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