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蓉又問：“媽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趙老太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翻到趙飛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響了很久沒有人接。
她又撥了一遍，還是沒人接，第三遍的時候終於通了，不等趙飛開口，趙老婆子就怒罵道。
“趙飛，你趕緊給我滾過來，你房子怎麼賣了？”
“你到底在搞什麼鬼？你是不是打算不管我們了？”
趙飛接起電話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什麼？你說什麼，房子賣了？”語氣裡滿是震驚，不知所措，“誰跟你說房子賣了的？”
趙老太的聲音更大了，“你裝什麼傻，我跟你姐在你家門口站著，開門的是個紋身大漢，他說房子是他半個月前買的，你到底揹著我們做了什麼？”
趙飛那邊沉默了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開口：“媽，我不知道這件事，我真的不知道房子被賣了。”
趙老太的火氣又上來了。
“你不知道，你不知道誰知道？房子是你的你會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是跟那賤人串通好了，趙飛我告訴你，你要是不把這件事給我說清楚，你別想安生過日子！”
趙蓉在旁邊也喊著：“趙飛，房子賣了，孩子也沒了，你讓我們以後住哪，你到底有沒有良心？”
趙飛臉色同樣難看，神情異常沉重。
“你們別吵了，我先打電話問問孩子他媽。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趙老太舉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，臉氣得發白。
趙蓉靠在她身邊，瘸著腿站不穩，扶著牆，眼睛紅紅的。
趙飛掛了趙老太的電話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。
他翻到陳田田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聽筒裡傳來機械的女聲，“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。”
他等了幾秒，又撥了一遍，還是通話中。
第三遍，第四遍，依舊是在通話中。
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，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找到陳田田的頭像，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陳田田，房子怎麼回事，電話為什麼打不通。”
訊息發出去，前面出現一個紅色感嘆號，顯示你還不是對方的好友。
趙飛臉色變得越發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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