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軒被噎得一口氣沒喘上來,旁邊的蘇母早就按捺不住,一把奪過手機,按開擴音對著話筒破口大罵。
“陳田田你個不要臉的,反了你了是不是,你立刻馬上把錢再付回去,要是敢耽誤我們一家人度假,等回娶,老孃非讓景軒把你掃地出門不可。”
聽筒那頭,傳來陳田田極輕的一聲嗤笑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想接著住啊……有能耐讓你那出息的好兒子花錢給你訂啊,找我狂叫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,嘟嘟的忙音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“喂,喂!!”
蘇母瞪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,氣得渾身亂顫,把手機往沙發上狠狠一摔。
“瘋了,她當真是瘋了,景軒,你聽聽她剛才說的什麼話。”
“離婚,回去必須跟她離婚,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,多留在家裡一天都是晦氣。”
坐在旁邊的許婉清眼神閃爍了幾下,試探著輕聲問了一句:“阿姨,景軒……剛才田田姐說那話的意思,這套房真是田田姐掏錢付的?”
蘇母想都沒想,扯著嗓門大聲反駁:“怎麼可能,她一個成天窩在家裡洗衣做飯的家庭主婦,這錢肯定全都是景軒的血汗錢,她有個屁。”
蘇景軒站在原地,整顆心卻猛地往下沉了沉。
他動了動嘴角,面色發僵,聲音低得有些發虛:“媽……訂酒店的錢,我沒給她,她也沒叫我拿。”
屋裡頓時安靜了一瞬。
蘇景軒腦門上滲出一層冷汗。
之前,他隨口讓陳田田把酒店訂下來,安排好行程。
後來忙著去接許婉清回國,忙著在公司處理業務,也就忘了。
蘇新蕾兩隻大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劃得飛快,點開各大旅遊軟體,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“哥,媽,你們快來看。”蘇新蕾舉著手機螢幕,滿臉煩躁地嚷嚷起來,“這會兒正是南城旅遊節的旺季,鳳凰酒店周邊的海景的房全被訂滿了,剩下那幾家最便宜的打完折都要兩千出頭一晚。”
蘇父磕了磕手裡的煙,在心裡飛快扒拉著小算盤,黑著臉沉聲道。
“兩千塊錢一晚,咱們這麼多人至少得開兩間房,一天光是睡覺就得進去四千多塊,這麼算下來,一個月也得十幾萬”
十幾萬塊錢就為了在外頭睡一覺,蘇父心疼。
蘇母一聽要平白無故掏十幾萬,心口像被剜了塊肉,跳著腳指著門口繼續咒罵。
“全怪陳田田那個遭瘟的娘們,好端端硬是把房子給退了,自己不來,也不讓我們好過,真是毒婦。”
許婉清坐在沙發邊上,咬了咬下唇,適時地露出善解人意的神色,軟著嗓子開口:“伯母,景軒,你們先別急,要不……房費我來出吧?”
“雖說我剛回國手裡不算寬裕,但湊個十幾萬把後面的酒店定下來,還是能撐一撐的,總不能讓伯母和叔叔出來玩一趟還受委屈……”
“哎喲,那哪成啊,使不得使不得!”
蘇母一把握住許婉清的手,感動得眼眶泛紅,連連拒絕道。
“婉清啊,你是個頂頂懂事的好孩子,可這錢哪能讓你來掏?”
”。怪都,去回等,上頭田田陳在算該就錢的子房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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