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軒領著一家人,拖著大包小包的大號行李箱,滿身疲憊地跨出電梯,回到家。
蘇母抬手在電子鎖上熟練地按下一串數字,門鎖卻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短促蜂鳴,亮起了紅燈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蘇母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,皺著眉頭又連著按了兩遍,門鎖依舊紋絲不動。
蘇母登時火冒三丈,狠狠拍在大門上破口大罵:“陳田田這個挨千刀,反了天了,自己鬧脾氣不跟我們出去玩,現在居然長膽子了,把家裡的門鎖密碼都給改了。”
蘇新蕾翻了個大白眼,陰陽怪氣地冷哼:“就是啊,嫂子這脾氣未免也太大了點吧。”
“不就是讓你打個車,有必要這樣小心眼嗎?成天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噁心人。”
站在後頭的許婉清手裡拎著包包,輕輕咬了咬下唇,適時地開口道:“伯母,景軒,既然田田姐氣成這樣,要不……我還是先回去吧,免得待會兒田田姐開了門瞧見我,心裡頭更添堵,又跟景軒鬧彆扭……”
許婉清低著頭,眼底閃過一絲疑惑。
這趟南城之行把蘇家折騰得夠嗆,她以為蘇景軒會是不錯的選擇,結果連注資都要到處求。
這真是人人口中的商界新貴???
蘇母心頭憋著氣,好端端的長假被攪得一塌糊塗,全是因為陳田田那個小賤人作祟。
蘇母一把拉住許婉清的胳膊,說:“婉清你別走,憑什麼你走?”
“今天老孃把話撂在這兒,在這個家裡我說了算,有我在,看那個她敢動你一根頭髮。”
轉過頭,蘇母指著蘇景軒催促:“景軒,趕緊給陳田田打電話,讓她立刻馬上滾回來把門給我開啟,給她能耐的,今天她要是不當面跪下給咱們賠禮道歉,你就和她離婚。”
蘇景軒面色鐵青,陰沉著臉掏出手機,按下了陳田田的號碼。
大家都看向蘇景軒亮起的手機螢幕上。
陳氏集團頂層辦公室內,陳田田端著骨瓷咖啡杯,隨手將正在震動地手機當桌面上,順手點開了擴音。
電話剛接通,蘇景軒氣急敗壞的質問聲立刻從揚聲器裡傳來。
“陳田田,你現在到底在哪裡,你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,為什麼把家裡的入戶密碼給改了?”
“一家人,全被你關在大門外頭,你做得未免太過分了。”
陳田田抿了一口濃縮黑咖啡,唇角揚起一抹冷厲的弧度:“我在外面。”
“在外面,你還有臉在外面晃盪,那還不快點回來。 ”
突然,刺耳尖利的叫罵聲,再次響起。
蘇母一把搶過手機,扯著嗓子破口大罵:“陳田田你個天殺的白眼狼,吃我們蘇家的,住我們蘇家的,現在居然敢爬到長輩頭上拉屎撒尿!”
“老孃今天把話給你撂在這兒,限你半個小時之內滾回來,要是敢慢一步,老孃非要教你什麼叫規矩。”
陳田田放下咖啡杯,瓷碟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,語氣不鹹不淡,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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