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覺得童鹽這下屬挺貼心的,自然願意幫忙,但也不會大包大攬,只需指點一下路子就行。
聰明人一點就透,王工和童鹽聽後都露出欣喜之色,又是一番連連感謝。
對於普通人來說,他們辦事並不吝嗇送禮,但難就難在送禮也找不到對的門路,而且就算找對了路,人家也不放心收。
曹安平也沒糊弄,中午就帶著童鹽去了後勤辦,找到了相關的領導。
他只是介紹兩人認識,然後就離開了,並沒有參與後續。
雖然依舊為童鹽付出了一份人情,但也避免了直接參與的一份隱患。
沒過多久,童鹽就高興的回了廠醫院,看來結果應該不錯。
兩人默契的沒有再提這事,畢竟醫院裡還有個同批轉正的高強醫生。
這年代誰不缺房呢,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,此事自然是不宜聲張。
就算童鹽分到房子後被大家知道了,曹安平也不會承認自己幫忙出了份力。
童鹽這小子也是個會來事的,自己診室都不回了,忙著幫曹安平泡上茶,還又默默地把診室精心的打掃了一遍。
曹安平對此很是滿意,然後就笑罵著將人趕走了,這小子一直在他診室待著獻殷勤,他還怎麼摸魚啊!
......
這兩天,傻柱又被罰去了衛生隊的事,算是成了笑柄,四合院裡的人可沒少談論,大多數人都是幸災樂禍。
但一反常態的是,傻柱就算聽到了,也沒有發火,而是保持著沉默,整個人都頹廢了不少。
他趁著衛生隊的那次犯病請了假,班也不去上了,天天窩在家裡,不是睡覺就是喝酒。
傻柱這麼多年做廚師存下來的酒,兩天就喝了一半。
不過這傢伙的酒量和酒品都還不錯,喝醉了就睡覺,並沒有在四合院裡鬧過事。
只有何雨水去勸的時候,捱過兩次罵。
當然,也沒誰敢去捋傻柱的虎鬚,就連許大茂都繞著走,生怕這酒鬼喝醉了找他拼命。
曹安平下班回家,路過中院的時候,正好聽到兄妹倆的爭吵。
“哥你別再喝了!身體好了就回廠裡上班,逃避有什麼用!”
“要你管!翅膀長硬了是吧?嫌棄我了?
哼!就算我再沒用,也把你拉扯這麼大,哪輪得到你教訓我!”
何雨水也是被氣的不行,沒好氣罵道:“行!隨你吧,以後我都懶得管你了!自己讓人看笑話去吧!”
曹安平看見何雨水紅著眼眶跑出來,又抹著眼淚跑回了自己屋。
他搖了搖頭,感覺傻柱這貨算是廢了,甚至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愧疚感。
比起原劇情,他所帶來的改變,肯定是讓傻柱的日子更加難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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