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劉家,夜深人靜。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,就是劉海忠一聲嘆息。
他倒是賢者時間了,二大媽卻有些不得勁,露出些幽怨的眼神。
劉海忠乾咳一聲,只能小聲的拉扯些家長裡短,轉移下注意力。
他都和曹安平、許大茂一起喝過幾次酒了,自然知道龍精虎猛丸那回事,可瞭解價格後,果斷的打消了念頭。
劉海忠最好的是口腹之慾,至於夫妻間的那點事,他認為不就最後哆嗦那一下嘛,三十分鐘和三分鐘有什麼區別,還累人。
二大媽也懶得計較,畢竟都上歲數了。
她想到什麼,突然小聲問道:“我最近發現舒家和曹安平好像走的挺近,今晚那丫頭還一個人上門幫忙修啥呢。
當家的你說他們是不是有啥事,難不成會成為一家人?
你不是說我們要多交好曹安平嘛,那以後要不要和舒家拉近一下距離?”
劉海忠搖了搖頭,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回道:
“不可能,曹安平大小是個領導,怎麼看的上那瘦不拉幾的丫頭。
剛剛曹安平請人幫忙的時候,故意那麼大聲,生怕大家不知道似的,這不就是在避嫌嘛。”
二大媽想想也是,又把話題轉回自己家:“光齊今年就畢業了,工作倒是不用我們發愁,物件的事,我們是不是該考慮了?”
提起大兒子,劉海忠就喜笑顏開,別看曹安平都是領導了,可論文化,他家光齊可是院裡第一個中專生,說著就有面兒。
以後說不定也能弄個領導噹噹,他老劉雖然想了一輩子也沒咋摸到門路,但做領導他爹也挺不錯啊。
劉海忠想象了一下那畫面,一臉的得意道:
“哈哈...都不著急,光齊要長相有長相,要能力有能力,肯定要找個長相和工作都配得上的,至少要是這院裡的獨一份吧。”
二大媽也覺得應該如此,她可不像閻家眼皮子那麼淺,就因為舒家丫頭有份工作,竟然就想著打主意。
她也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:‘我家好大兒,今年娶個又漂亮,又賢惠,還有好工作好家室的姑娘回來,把院裡的大小媳婦都比下去。
那自己和院裡婦人扯閒篇的時候,得多有面子啊。’
兩口子就這麼陷入美好的幻想中睡著了。
然而隔壁房間,失眠的劉光奇聽到父母沒有動靜後,將蒙著腦袋的被子一把掀開,趕緊吸了口新鮮空氣。
他最近很是糾結,尤其剛才聽到父母對自己抱有這麼高的期望,對已經下定決心的選擇更加遲疑了。
說來也奇怪,劉光奇從小受寵,兩個兄弟卻經常被打,但他反而是最想逃離這個家庭的。
他在學校有個物件,但卻從來就沒給家裡說過。
準岳父還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呢,最近他們一家要調去西南三線建設,勸說劉光奇也一起去。
說是雖然最開始條件艱苦了一點,但對以後的前途肯定是有好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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