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曹安平繼續扎心:“哦...對了!我聽說易師傅你們家一直沒要孩子,是因為吳大媽有心臟病的原因。
你這...真要是有不育的毛病,治不治也沒啥影響啊。”
‘我忍我忍!’易忠海非常生氣,卻強行壓抑住了。
他嘴角抽動一下,強行擠出無奈的表情回道:“她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了,我也檢查一下,這不保險一點嘛。
曹醫生,我真的沒啥問題,要不你再仔細看看?”
曹安平一臉篤定,連騙易忠海錢的想法都沒有,反而是恭喜道:
“吳大媽的病好了嗎?那真是太好了,這是打算要孩子了啊,祝易師傅你心想事成。
你身上,我沒看出啥大問題,要不你去大醫院看看?”
曹安平還是有作為醫生底線的,不會幹出收錢後,又亂治一通的操作。
而且真要想收拾對方,手段多的是,沒必要費心費力,還侮辱醫生這個職業。
易忠海沉默了,他不知道曹安平是真沒看出來,還是依然在糊弄自己,不願意出手。
因為他心裡清楚,沒有孩子,九成九是自己的問題。
易忠海曾偷偷的去大醫院檢查過,說他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小,不過那老醫生的話,也沒說死。
於是他懷著那麼一點點希望,下意識的將‘鍋’甩給了老妻,然後在外面養了一個寡婦。
易忠海可是為此費了很多精力,才找到一個易孕體質的寡婦。
那寡婦結婚後兩年,就有三個孩子,可以說是沒歇過。
要不是她丈夫在黑市出了意外,這一家子不知道人丁有多興旺。
易忠海前兩年可是拼命在那寡婦身上播種,機率小,就靠次數嘛,可過了幾月卻是毫無反應。
漸漸地,他也有些放棄了,更加處心積慮的控制四合院,圖謀養老。
至於那寡婦,他只是偶爾去放鬆放鬆,再接濟一下對方,算是安撫,免得找上門來惹麻煩。
無論易忠海心裡怎麼懷疑,可曹安平已經自認水平不夠了,自然是毫無辦法。
他也知道自己強迫不了對方,只能苦笑著點頭道:
“我知道了,今天的事,還請曹醫生幫我保密。”
曹安平一臉光明磊落: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很尊重病人隱私的。
易師傅你氣急攻心的毛病,要不要我給你抓服藥啊?”
易忠海嘴角抽搐一下,乾笑一聲回道:
“呵...不麻煩你了,我去大醫院問問,順便也再看看。”
易忠海出了廠醫院,陽光將心裡的陰霾驅散了一些,他腦子裡思緒電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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