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傻柱說話,確實是太傷人了,他那個嘴啊,哎,我都懶得說他......”
眾人聞言都是感同身受,覺得挺有道理。
人家二大爺家都快著火了,你還往上澆汽油,捱揍不是活該嘛。
就該像他們一樣安靜的看熱鬧,大晚上的圖個樂呵不就行了。
傻柱本來痛的還有點沒回過神呢,聽到閻埠貴的話頓時不樂意了,咬著牙罵道:
“閻老摳你有啥資格數落我,說話不算數的東西,騙我給你家做廚的事還沒算賬呢,還錢!”
一提錢,可就不能快樂的玩耍了,閻埠貴撇撇嘴,有些不屑道:
“呵!傻柱你就是屬狗的,我都懶得和你說!”
他三個兒子都站在身後,看了剛剛‘上陣父子兵’的戲碼,還挺有自信。
比起之前只能堵門的窩囊勁兒,可是很有底氣的。
“你...”傻柱很是憋屈,要不是現在胃裡還一陣翻湧,沒啥狀態,就要衝上去開啟下半場了。
他覺得打劉胖胖父子三人可能有點夠嗆,但收拾閻家四人,肯定是恰到好處。
見傻柱語塞,閻埠貴一副得勝的架勢,招呼著兒子心情愉悅的走了。
眾人見已經沒有戲看,也失去了興趣,紛紛回家。
不就打個架嘛,在這院裡就不是稀奇事,都不值得大家討論。
相比較下,劉光奇跑路的事,反而值得大家討論很久。
人都快走光了,傻柱只能看向易中海:“一大爺,這事就這麼結束了?”
易中海臉色也很是不好看,今晚的事不涉及曹安平,他本來想借機找找以前的感覺,結果沒什麼人搭理自己。
不過也沒有辦法,他只能悶悶的回道:“還能怎麼辦啊,你們都受傷了,都有錯唄。
不過老劉不願意開大會,以後他要是吃虧了,也自己受著!沒人會幫他!哼!”
易中海也走了,只剩下傻柱孤零零的站在院裡。
他突然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兒,咦?我妹妹呢?
打架不需要弱女子摻和,可助助聲勢也好啊!
傻柱不知道的是,何雨水已經對自己傻哥死心,晚飯時的規勸,已經是她的最後一次努力了。
剛剛她看到傻哥又大嘴巴惹事的時候,直接就回屋了,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傻柱只能按著腹部,有些痛苦的回屋了。
他突然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,停下腳步怨恨的朝後院看了一眼,又轉頭朝前院吐了口痰,很是不忿說道:
“你們都給我等著,惹了你柱爺,都沒好果子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