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”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覺得閻老摳還真敢開口,那些盆栽蔫兒吧唧的,又不能吃又不能喝,憑什麼值五塊錢啊?
傻柱也一臉冷笑,沒好氣道:“我找你要五塊主廚的錢,你就故意這麼喊價是吧,想錢想瘋了?”
大多數人,還真不知道觀賞的花草值錢。
易中海還算見過一些世面,知道大概行情,可他卻故意裝傻問道:
“不對吧老閻,大家以前好奇還問過你,當時可是說的不值錢啊。
還說只是自己養著玩,偶爾送幾盆給學校老師,交流心得,附庸附雅嗎?
真要這麼值錢,你那性子,捨得拿出去送人?
而且就算值點錢,也是開花的時候吧,你這剛過了冬,嫣兒吧唧的,說實話,白送都沒人要啊。”
眾人都覺得挺有道理,真要那麼值錢,誰還工作啊,都去養花得了。
“我...”閻埠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撒出去的謊,現在要自己打臉著實有點難受啊。
可損失這麼大,不可能這麼認栽啊,否則怕是得難受好幾年。
於是他只能強行解釋道:“我這些花真值那麼多啊。
你們看不上正常,但是文化人可是稀罕的緊,糧食都能換十來斤。”
閻埠貴自然是拿去偷偷賣錢的,可這話不敢拿到明面上啊,只能說是拿去換東西了。
大家一聽,竟然還能換糧食,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,有人急切的問道:
“三大爺你說的是真的?在哪裡換?教教我們家也種幾盆啊。”
“對對對,三大爺你可不能吃獨食......”
好傢伙,一下就把大家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,這年景,十來斤糧食可比五塊錢稀罕多了。
霎時間,一片鬧鬨鬨的,把閻埠貴給問鬱悶了,這種路子怎麼可能介紹給其他人啊,真是想屁吃。
易中海趕緊控制場面:“好了好了,都靜一靜。
老閻,這樣吧,反正證據也沒有了,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,要不等晚上開個大會,再解決這事。
要是真報公安,說實話,你這些花花草草的價值確實不好估計,除非...你有證據表明以前按照五塊錢賣過。”
閻埠貴也不傻,趕緊擺手道:“別瞎說,賣啥賣啊,就是文化人間的興趣愛好,互相交換而已!”
他心裡暗恨,聽明白了易中海這傢伙是在拿話點他呢!
閻埠貴知道這次怕是要吃個啞巴虧了,估計只能要點安慰性質的補償,心裡很是難受。
可更讓他咬牙切齒的是,傻柱反而不買賬。
“一大爺,我不同意啊,反正不是我破壞的。
而且昨晚我被打了,你說要開全員大會,劉大腦袋直接無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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