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被抓住了小辮子,算是棋差一招,氣呼呼的走了。
劉海忠一看,有些傻眼,說好的今晚收拾傻柱,讓易中海難堪呢。
怎麼三分鐘就敗下陣來,這讓他心裡很是不得勁兒,只能也冷哼了一聲,表達不滿,然後直接離開。
易中海對此不以為意,兩人的臭臉色,只是失敗者的無能狂怒罷了。
而且只要不徹底廢除四合院的大會調解制度,那麼三位管事大爺依然是一條船上的的人,表面上的和氣總會保持的。
不然他們三個成天吵作一團,還怎麼服眾啊。
易中海對今天的結果很是自得,他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,這種用道德棒棒,堂皇正道收拾人的感覺了。
這麼的順利,反倒是讓他不太適應。
也是此時,他才突然發現,似乎有點反常:今晚曹安平怎麼如此安靜?
易中海往角落看去,竟然發現曹安平和舒夢兩人在竊竊私語,距離還坐的挺近。
他皺了皺眉,如果是其他未婚男女如此,肯定是要說教一番的。
站在道德的制高點,光明正大的批評教育人,是最能提升自己威信的方式了。
但對於曹安平,他有點不敢,過往經驗證明,結果很可能是把自己弄得下不來臺。
不過也來不及易中海多想,看到眾人都準備起身回家後,他趕忙敲了敲桌子。
今晚作為勝利者,機不可失,必須要藉此,找回一些作為一大爺的存在感。
於是等到圍觀眾人重新將注意力集中的時候,他才做總結性發言:
“院裡雖然鬧了點不愉快,但都是事出有因,可以理解嘛。
我們院是團結友好,尊老愛幼的......”
易中海又要開始洗腦,可眾人心裡都不以為意,剛剛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,你還說團結友好?
曹安平也是被敲桌子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,這一看有些疑惑,咋‘三堂會審’變成了獨角戲?
看來和妹子聊天,還挺專注的。
曹安平發現,易中海在宣揚那些老生常談的道理,也懶得探究怎麼跑了兩個。
他可一點都不感興趣,於是撇撇嘴表示不屑後,就準備離開。
曹安平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,然後順手摸出張紙巾擦了擦嘴和手。
這時候,他似是感受到身旁有異樣的眼光,於是轉頭,正好看到舒夢直勾勾的盯著他...的餐巾紙。
曹安平也沒多想,順手遞了一張過去,瓜子都分享了,紙巾有啥好摳搜的。
只是他沒有看到,舒夢接過去後,假裝擦了下嘴角,就悄悄把紙巾收了起來。
同時還好似隨意的揉了揉臉,以掩飾她已經染紅的雙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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